“胡三兒,這次被我抓到現形,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大當家,誤會,誤會!我這么做,全是為了咱們寨子啊!您是不知道,今早我們發現寨里無緣無故少了很多兄弟,就連昨晚我們臨睡前還見過的小南子也不見了蹤影。我們見幾位當家的不在,只得去找李姑娘做主,結果她卻不讓我們去尋,要大伙不必在意,繼續干活兒!小的說不過,又放心不下兄弟,就與幾個同樣擔心大伙的兄弟私下里一起找。”
“心想就算不讓我們出寨子尋找,那在寨里頭找找也行啊,萬一是他們窩在哪里憊懶呢,也省的大伙擔心不是?誰知我們卻從漚麻池里的撈出了這個!”說著他又把荷包拿了出來,遞給大當家的看。
張小憨皺眉接過,一臉狐疑。
“大當家,這就是小南子的遺物。他往常從不離身的,這里是他最寶貝的私房,就為了有朝一日換酒喝,如今卻在那破池子里出現,您說正常嗎?還有,昨日我無意間將水滴落到那白色石頭上,瞬間就被燙的屁股生疼,褲子也燒破了。她李瀾兒搞了如此古怪的東西出來,難保不是來坑害大伙的呀!”
李瀾兒這時也走了過來,聽他如此說,忍不住嗤笑出聲:“胡三兒,你可真會說笑。只一個荷包就能編出如此駭人的故事出來,可見你這人的心思有多陰暗了。誰告訴你小南子死了的?他明明活的好好地你憑什么要咒他?”
她的話令胡三兒一愣,擰著眉頭盯著她的表情半晌,喃喃道:“怎么可能?明明已經死了啊......”
這話別人離得遠,也許沒有聽清楚,但李瀾兒和張小憨可都聽到了,只不過一個沒有細想,一個卻是猛然一驚。“胡三兒,原來是你要害小南子!我說你怎么敢信誓旦旦的叫囂漚麻池害了人命呢,原來是你將他丟下去的!”
胡三表情立即狠戾起來:“哦,原來你是想來個賊喊捉賊啊!可惜,這荷包是我們兄弟幾個一同發現的,你就是想抵賴也不成!”
“哼,區區一個荷包就想定人得罪?”李瀾兒挑眉。
“這算物證,當然可以!”很快有人搭腔兒。
“那要這么說,我還有人證呢!因為小南子沒死,他還活的好好的!”
“胡說!他既然活著,為何我們都沒有見到?”胡三兒不覺有些心里發慌,轉頭看向四周,生怕從哪里竄出個鬼魂兒出來。只沾一點點兒都能燙他至此,何況小南子全身浸泡在那石頭水中,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他呀,就在三當家的屋里!”李瀾兒一指屋子的方位,大聲道。
眾人呼啦啦沖到三當家的屋門前,先是輕輕敲了幾下,見無人應答,逐漸加大力度。
“不用敲,那屋里沒人,我們一早想要尋三當家的時候就已敲過了,小南子要是在那屋里,早就該應聲了!”胡三兒站在人群后,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