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當家放心,我們定盡心做好,絕不耽誤寨里的進度。”其中那個叫張猛的瘦削漢子立即應道,一旁的王石也連忙點頭。
交代完任務,張小幺一蹦一跳的跑去前院,李瀾兒笑著搖搖頭,也隨著往外走。
“四當家,四當家?”剛跑到前院,胡三就迎了上來,雙眼賊似的瞥了瞥四周,神秘兮兮的招招手,引著張小幺往山寨外面走。
“干嘛?這么神神秘秘的!”
“噓!”胡三兒又看了看左右,一縮身子,進了竹林。見她遲疑的不跟著,遂苦著臉道:“四當家,我那兩手三腳貓功夫您還不知道?我是真有事要與您說!”
張小幺一想,倒也確實如此,便不再磨蹭,轉身進了竹林。
“什么事?”
“四當家,我也就只敢與您說,二當家好些日子不見了,我看寨里的人都忙活著什么造紙大業,無人關心他的安危,這才不得不找您過來!”胡三一臉擔憂模樣,眼帶企盼的看著她。
“你就為說這個?我二師兄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有什么擔心的?”張小幺不以為然。
“四當家,這次不一樣!二當家走的時候交代弟兄們好好配合李姑娘,可他的表情與往日截然不同,悲涼的讓人心疼。我知道您一向與二當家感情深厚,前些日子也是您心存不忍才愿意與他為伍。可這次二當家離開,我真怕他再也不會來了!山寨是他的家,可家里人卻沒一個站在他這邊的,就連最后支持他的兄弟也不得不成為那李瀾兒的手下,是問誰能輕易接受?小的也只敢與您說說心里話,旁的人我真不敢透露出半句啊!”胡三說著說著雙眼就泛了紅,表情誠懇至極。
張小幺不免也有些動容,但轉念一想,二師兄與大伙的約定,心中不覺又安定下來,微微扯了下嘴角,低聲道:“你的擔憂,我可以理解!不過我師兄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不服輸是他的本性,只不過是出去散心了而已,你只需要好好做工,一月后他自會回來!”
“四當家,四當家,您萬不可放任不管啊?二當家當初最是疼您,如今他被人排擠欺負至此,您萬不能袖手旁觀啊!”胡三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苦苦哀求。
張小幺無奈嘆氣:“我知你一向擁護二當家,可事實就是事實,我可不是黑白不分之人!”
胡三兒見此,雙眼寒光一閃,隱晦的道:“那四當家可知二當家曾囑托我們什么?”
張小幺皺眉:“你剛才不是說了,要你們好好配合工作嗎?”
“那只是場面話,擺在明面兒上聽的,實際上二當家還囑托了我們一句......”
“什么?”
“謹防李瀾兒!”
“嗯?”
“嗯!二當家說,李瀾兒來歷不明,并不像仙逝的寨主老人家所想是故人所托!”
“此話怎講?”
“四當家可知,那女人來的當晚,山下曾有數十黑衣尸首曝于荒野?您再想想她平日表現的樣子,到底有沒有欺騙之嫌?被如此多的殺手追殺卻能完好無損,一個孤女竟敢深夜闖進我們威名赫赫的狼王寨?這期間到底有什么異常之處,四當家隨便想想便可一目了然!”胡三兒面露狡黠,暗自咕噥了下舌頭。
“你是說,李姐姐不會武功是裝的?這怎么可能?”張小幺頓感震驚。
“怎么不可能?說不得她口中的朋友,也就是仙逝寨主的朋友,正是被這女人所害,然后將其匕首據為己有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