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是師父的命令,又不是我說的!”
“我這笨嘴拙舌的,讓我去哪里請啊?再說咱們狼王寨何時請過郎中上門?來了還讓不讓他們離開?”張小憨氣哼哼的嘟囔著。
“反正師父讓你去,你就看著辦唄,不管是請的還是綁的,把人弄來就行。寨子里已經有這么多人毒發了,若是再耽擱......后果不堪設想!”
“我不行,我去了多半兒空手而回!”
“你去不去?”見他死活不聽,張小幺立即瞪了眼。
“我...我去了也白去......”
“你!”
“大當家,您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銀錢到位,我就不信沒有郎中敢來,再者,他們若是怕死,你可以臨上山時為他們套上黑布頭套,到時候治好了病癥,下山依然如此。這樣既保證了狼王寨的上山通道不會泄露,又不用傷害郎中性命。”李瀾兒這一通話說完,師兄妹倆人頓時茅塞頓開,臉上現了喜色。
“哈哈哈,李姑娘果然如師父夸贊的一般睿智,這方法好,我馬上下山去請郎中!”大當家蹭蹭蹭跑向了后院。
“哎,大師兄門在這邊!”小幺指著門大聲嚷道。
“我知道,先得帶足銀錢啊!”
“唉,原來是我糊涂了!”小幺羞赧一笑。
“李姑娘,水來了!”突然有漢子在不遠處喊道。
“李姑娘去污糕和巴豆拿來啦。”
“來了!”她應了一聲,對著小幺挑挑眉:“走,幫幫我!”
“嗯!”小幺爽快應下,兩人疾步到了水桶近前。
李瀾兒接過去污糕,就是一種做工略粗糙的肥皂,放到其中一桶水中,大力洗了起來。小幺見她如此,便也有樣學樣,同樣拿了一塊兒在桶里洗著。
“哦,對了!看那幾個毒發的兄弟誰的癥狀輕一些,先喂些巴豆粉下去。癥狀重的,一會兒都灌上五碗去污糕水,多準備便桶,供他們嘔吐。”李瀾兒一邊洗著,一邊對著近前的兩個青壯小子道。
“哎!”那兩人紛紛從逐漸變得污濁的桶水中收回目光,轉身去給癥狀輕的兄弟喂巴豆粉。
看熱鬧的人中突然傳出一聲:“李姑娘,我們會不會也中了毒了?我們用不用喝?”
“一會兒最好大家都喝一些,如果實在喝不下去,拼命喝水也可以,只不過效果差一些。只要能促進毒素排出就可。”
“那我...我去喝水!”
“我也去!”
很快人就走了大半,爭先恐后的奔去了后山,努力‘灌壇子’去了。
巴豆粉不一會兒就見了效,只見十幾個漢子歪歪斜斜的扶著墻根兒捂著肚子挪去茅廁,排不上位置的便出了寨門沖進了竹林。李瀾兒盡量撇開腦中雜念,不去想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見去污糕也洗的差不多了,立即叫人拿碗舀了給癥狀嚴重的幾人灌下去。
“李姐姐,要不咱們也去喝些水吧,以免也會毒發。”小幺一把攬了她,避免看到不遠處的嘔吐場景。
“好!”李瀾兒雖有心繼續幫忙,無奈嗓子眼兒實在敏感,真要面對到處污穢,肯定會吐的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會因此留下陰影,實在是心理問題,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改變的。
兩人來到后山時,之前的人均是打著飽嗝兒捂著肚子進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