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責怪哀家老糊涂了?”
“奴才不敢!”
太后呵呵的笑道,對蘇公公解釋道“哀家才不是老糊涂呢!親衛放在哀家這里,也沒有什么大用處。還有鷹衛,他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若是在哀家這里寶珠蒙塵,豈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呵呵呵,再說,遲早有一天,哀家手中的這兩個兵權都要交出去。你們的王上,哀家的兒子,軒兒這個孩子好勝心強,得不到的東西,他也絕不會讓他人得到。他心高氣傲,都二十好幾了,還是一副孩子氣的樣子,將控制著上京的兩大兵權交給他,哀家不放心,以他的心氣,也是絕對不會得到他們的認可!與其如此,倒還不如將他們交給一個可以幫助他們的人!再說,先王留有遺囑,哀家也得遵從先王的遺囑才是!”
正在太后話音剛落后不久,婢女就步履匆匆的從外跑來,她來到太后的面前行禮道“稟太后,王上回來了!”
太后聞言,卻依舊十分平靜的說道“王上現在在何處?”
“回太后,王上換身衣服之后,便和劉侍監急匆匆的去了監司!王上臨走前有言,待處理完事情之后,便來向太后您請安!”
太后擺擺手,被蘇公公攙扶著起身,嘆口氣說道“也罷。待王上回來,你便告訴他,不必來向哀家請安問好了。蘇公公,哀家乏了,回宮吧!”
“是,太后!”
***
同一時刻,監司里,負責監司的趙國公正在巡視。只聽司門外突然響起一聲:“王上到!”
聞聲,趙國公連忙放下手中事務,整理衣襟,走去門外迎接君如軒。
“臣,參見王上!”
“國公免禮!”君如軒對趙國公說道,“聽聞國公前些日子頭疼病犯了,不知現在可痊愈了?”
趙國公起身,對君如軒說道“多謝王上的關心,臣已經痊愈了!”
君如軒看了監司內,接著一邊朝里面走去,一邊對趙國公問道“這些日子,監司可有大事發生?”
“回王上,并未!就在前日,了疆送來了同我們如數約定的奇珍異果,昨夜,番州使者來信,在經過沙漠時,突遇大風,他們在沙漠中迷了路,還需些時日才能抵達上京。”
君如軒聽著,默默的思考著什么。
他朝里走去,當他走到監司的火藥分部時,便停了下來。他轉頭看著趙國公說道“監司有國公負責,朕也少了些煩勞!”
“王上如此信任臣,臣一定不負王上的期望!”
“對了,最近藥火司可有發生何事?”君如軒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國公不假思索的答道“藥火司一直由秦升監管,最近上報時,都未發生過大事!”
秦升.......
“朕沒記錯的話,這個秦升是一步步由國公提拔上來的!”
國公點頭答道“正是!秦升原本是窮苦家的孩子,但他自小膽識過人,精明能干。也肯吃苦耐勞,所以臣才教他學武,將他收入監司中,又將他提拔到藥火司去!”
“朕記得,在太后壽辰那日,太后派人來取火藥制作煙花,可是那一日,朕卻未看見煙花,那這火藥........去了何處?”
趙國公抬頭看了眼君如軒,他從君如軒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質問的語氣,便揮揮手,讓其他人退下,接著小聲斗膽問道“王上,莫非是這批火藥出了岔子?”
君如軒冷笑一聲,對趙國公說道“這,就得問國公,和秦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