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就知道,以沐玧謙的頭腦,不可能猜不到,“是,不過一報還一報,周婉言自作聰明,以為只要趕走了我,她就能坐穩這安夫人的位置。”
“可惜了,我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討之,現在周婉言在安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安苒眼眸一冷,說道“而且我懷疑蔣玉姝死得蹊蹺,這其中說不定就是安元緯下的毒手。”
“所以,我在出安府之前在安元緯身上留下了一個小東西,現在他已經發現自己身體出問題了吧,不過任誰都查不出來問題,我要讓他痛苦的活著,每日都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苒咬牙切齒的說著,想想蔣玉姝,想想原主,她在為蔣玉姝不平,在為原主惋惜,安元緯就是一個人渣,或者說是連人渣都不如,簡直就是禽獸。
沐玧謙還以為安苒要說什么,原來就是這個啊。
他的苒苒還真是善良的可愛呢,他怎么可能會因這點小事而不理解她呢。
安苒見沐玧謙的神情沒有什么變化,反而在笑,一臉疑惑道“你難道不覺得我很冷血嗎?在你們這兒弒父可是大罪,雖然我沒有在明面上對他做什么,可暗地里我,我這是……”
“苒苒,聽我說,我并不覺得你做錯了什么,就像你說的,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何況他手上有那么多無辜人的命。”
安苒“嗯?”
沐玧謙解釋道“蔣家滅門恐怕也是與他有關。”
安苒被他說得目瞪口呆,驚恐萬狀倒吸一口涼氣,“什么意思?難道你是說……”
沐玧謙“嗯,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可……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然后轉念一想,這也不去可能。
安苒仔細一想思極恐懼,后背發涼,他究竟想做什么?
早知道他是這么一個人,當初她就該下手再重一些,現在看來她當時下手還是下輕了。
草長鶯飛,此時距離蔣皓來此已經過了半月有余了,自從那日后蔣皓就再也沒有登門拜訪過沐府,剛好安苒也落個清凈。
來此也有段時間了,安苒對這里的地理風貌多有了解,現在又決定不離開沐玧謙了。
想想他們前有狼后有虎,現在沐玧謙能站起來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京都城了,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
而現在她跟沐玧謙是一條船上的人,無論沐玧謙是否想要坐上那個位子,他們要開始步步為營了。
沐玧謙跟安苒說了關于他的過去,而他之所以會中毒,也是因為當初他年輕氣盛,年少輕狂,沒有想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就因他的寬心,才導致了他被他最忠誠的手下所背叛,后來他也曾一度的想問那個人“為什么?”
可后來他才漸漸地意識到,所以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精于算計,心思沉,又頗為有城府。
現如今他有了喜歡的人,有了保護的人,他必須要為自己爭取到自己想要的。
這段時間他開始暗中聯系他的舊部,漸漸召回之前一直跟隨他行軍打仗的手下和士兵。
安苒也是拍拍胸脯對沐玧謙說道“你去做你想做的,我就在后面做你最堅強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