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的早餐都是她愛吃的，小籠包，煎餃，八寶粥，應有盡有。
程葭隨意拿塊煎餃，還沒塞進嘴里嘗到什么味，坐在對面的男人視線撇過來，“春夏說你昨天去醫院了，是哪里不舒服？”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關心，程葭聲音就很淡漠，“哦，溫柔出點事我去看看她。”
“那還挺巧，慕年華今天也去醫院了，我以為你去看他了。”慕沂說。
程葭稍有一刻的遲緩，她垂眸繼續吃，因為嘴里嚼著餃子，吐詞不方便的說，“你腫（怎）么知道他在醫院？你派人監視他？”
“我是他弟弟，關心他應該的。”
“……”
慕沂關心慕年華？哄誰呢？還真當她是三歲孩子的智商？
程葭一臉不信。
但她也沒說什么，他說關心就是關心。
見程葭沉默，提不上興趣，慕沂又說，并注意著她臉上微妙的表情，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小細節。“我以為你會問我慕年華出了什么事，然后關心他。”
“那只是你以為。”
“是嗎？你不關心他？聽蕭九說他傷的挺嚴重，我以為你知道，看來你不知道。”
程葭眉一皺，抬頭看去。
“傷的挺嚴重？什么意思？”
程葭這會兒稀里糊涂的，年華不是去看望柳如煙了嗎？怎么會受傷？
她擰眉了，慕沂為了證實心里的小九九，看她到底還在不在意慕年華，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與她說，“嗯，在醫院跟人起了爭執，卻不料對方脾氣太急躁，爭吵的過程中兩人動手了。”
“你怎么知道？”
“說了關心他。不去看看他？”
“……”
程葭詫異的目光一度落在他無起伏的臉上，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聽岔了？她剛才聽到什么？慕沂居然讓她去看看慕年華？簡直太不可思議。
平時提到慕年華，他臉黑的如鍋底，眉眼戾氣也重，再嚴重點就可以吃人了，而今天……不對勁！他絕對不對勁！
“你說他跟人起了爭執？在我印象中，年華性子和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好怒，好生氣？”
程葭話落，男人看她的眼神當場就變了，平靜轉換為冷冽，像是無形中向她射來好幾把利劍，很兇的一個眼神殺。
“程葭，我有沒有說過，不要拿我和慕年華作比較，簡直沒有可比性。”
“你也有自知之明啊！”程葭不假思索的回答無疑在老虎頭上拔毛不怕死，膽大妄為，自取滅亡。
白天，諒他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更何況春夏還在廚房忙碌。
他生氣不就那點本事，頂多把自己拖到床上教訓一頓，他還有什么本事？
“我是有自知之明。程葭，你呢？”
“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們倆不是在說年華的事嗎？怎么扯到我身上？”
“這么迫不及待想知道慕年華的事？所以程葭你是在關心他。”
“……”
程葭忽然就知道慕沂為什么說那些莫名其妙，令人詫異的話，她反應過來了，平平淡淡的語氣，“慕沂，我確實關心年華。如果換作是薄荷歡出事了，你也會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