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向來驕傲么?”
“你瞧瞧,你殺不了我的,你也不敢殺我,他們要保我,也會保住我的孩子和我的云兒!”
羅成猙獰的笑著,此刻一點兒也不覺得慌張。
顧驚棠不會讓他死,勢必會和郅景舒斗到底的。
“呵呵,想從郅景舒的手里搶人,那還得看他顧驚棠的本事了。”
那個顧驚棠啊,生的是個稚嫩的少年郎。
卻潛伏在上京多年,為的不僅是大司馬手中的秘術本子么。
“哎呀呀,我顧驚棠是沒本事了些,不過今日,卻可以好生欣賞景舒世子這般狼狽模樣。”
郅景舒抓著羅成跳到了墻頂之上,那傀儡一拳砸碎了墻,他又立馬翻身而下,三兩個傀儡包著他。
那生的稚嫩如同鄰家少年郎的顧驚棠蹲在一旁的墻上看著。
笑著說:“景舒世子不妨放下手中包袱,故而才能輕松應對。”
他若是放下羅成,這些傀儡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就是寧愿一口狠狠咬死在羅成的脖子上,也不愿松口,將自己的獵物拱手讓人。
郅景舒額頭起了一層薄汗,目光陰鷙的盯著那談笑風生的顧驚棠。
冷冷道:“三殿下也不妨一起加入其中,看是你贏,還是我輸!”
顧驚棠變了臉色,原先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的,如同那老狐貍一般。
“哼,景舒世子嘴巴上逞強的功夫倒是厲害!”
他手中折扇一開一甩,折扇開合間,無數暗器齊刷刷的射向了包圍圈的郅景舒。
那暗器劃破了空氣,將滴落的雨點生生割斷。
郅景舒抓著羅成的肩膀,以傀儡為支撐點迅速后翻,踩在傀儡肩膀上。
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長劍,迅疾無比的刺入傀儡頭部,一路向下。
咔擦的聲音不絕于耳,傀儡身上冒出一陣陣的火花,那傀儡隨著他翻滾的動作去追,卻不料那些暗器都盡數打在了傀儡身上。
火花迸現,黑煙茲茲的冒著。
不出片刻,便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景舒世子果真厲害,這傀儡都能讓你給廢了!”
顧驚棠這話多少都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了,詔獄的動靜不小,離世子府也很近,若是拖久了,讓世子府的衛隊過來,可就麻煩了。
于是手中折扇一展,身子急沖而去,扇緣貼著郅景舒的脖子劃了過去。
那扇子在他手中被耍的行云流水,又鋒利的緊,好幾次貼著他的衣袍劃了過去,割斷了他的衣袖。
而后郅景舒一把抓著他打的手,企圖卸下他手中折扇。
但顧驚棠不偏不倚的丟了扇子,郅景舒詫異的皺眉,然則他袖中猛地飛射出一只短小精悍的袖箭。
他又反向抓住了郅景舒的手腕往自己胸前一拉,那袖箭立馬就要透過他的肩膀。
叮的一聲輕響,不知從何處射來的一支箭直接將他的袖箭擊飛出去,郅景舒眼疾手快的抓著他后退側身,兩人一起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