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音如實回答。
秦堯似是為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是很快的就將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
今天他好像穿的是正裝，他身邊的人好像也是。
但是秦堯西裝外套沒怎么穿，隨意的披在了雙肩上，里面是比寸的黑色襯衫。
西服里面穿黑色襯衫的人少，但是他的皮膚是正經的白，這黑色襯衫襯托的他整個人愈發的出彩打眼了，清冷矜貴的氣質也隨之彌漫了出來，像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一樣。
他抬手把手里的打火機丟給了身后一個男人，淡淡的開口。
“家里的小朋友剛放學，陪她吃頓飯，你們先去玩兒？”
“秦哥，你這有點不給面子了，兄弟們可是為了你才來這小疙瘩地方的…”
“這小朋友看起來也不小了，也用不著您秦少陪著啊？你到不如…”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秦堯的視線就冷淡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非讓我把話說的太明白就沒意思了。”
那個人愣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一側站著的霍清音，像是有些明白了什么，但是更像是什么都沒明白一樣。
但是卻沒再開口說話，怕說錯什么了。
他身后的人給他拽了回去，開口開了幾句玩笑，場面再次熱絡了起來。
“那秦爺，我們先走了，晚上的聚，你可必須要來！”
“下午隨便玩，賬目記我頭上。”
秦堯的聲音有些沉的低啞，他勾了勾纖薄的冷唇，平靜的說著。
他身后那黑壓壓的一群人得了意，也就不在這里耽誤時間了，人人都和秦堯說了個再見才走。
人人都說一聲再見，倒也浪費了不少時間。
但是怎么說，這也算是人情場上的必要過程了。
面對自己想要巴結的人，就算互相對視一眼也是值得的，誰知道誰會在什么時候用上誰。
而且，和秦堯搭上話，在他們那個圈子里，都能當做談生意的籌碼了。
只是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沒人直白的說出來，怕秦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不高興。
只是他的能力和身家，實在是能承擔一切所能發生的風險了。
等身邊的人都走散了，秦堯刷了卡付了賬，回頭看向霍清音，視線卻定神落在了她身邊的人臉上。
像是審視，更像是居高臨下的俯視。
威廉先生好久沒有這種被人俯視的感覺了，還有點不適應了。
他咳嗽了一聲，“這位先生——”
“威廉先生，好久不見。”
秦堯瞇了瞇眸子，漆黑的黑眸內的情緒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