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霍沐同學。”
“再見，威廉先生！”
威廉沒再說些什么，轉身上了樓梯，很快就看不到她的背影了。
霍沐站在原地，心情激動的感覺自己下一秒可能就會飛起來似的。
她低頭看著手機，盯著威廉的微信沒敢點出去。
剛好，手機上來了個電話。
霍凜的。
霍沐順手接通了，心情很好，“哥哥，怎么了？”
霍凜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漠然，但是霍沐并不是很在乎。她在霍家，要的又不是霍凜的愛，她要的是身份地位還有金錢。
“不是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么，剛剛在開會，沒接到。有什么事兒，說。”
霍沐想起自己一開始給霍凜確實打了個電話，她那是真的著急了，看著霍清音進了音樂大教室，她哪兒能坐以待斃。
但是霍凜的電話也沒打通，她暫時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在外面等著。
沒想到這一等，真的給她等出了一個好結果。
所以努力，肯定是有用的。
“噢哥哥，沒什么事。”
“沒什么事情你給我打什么電話？掛了。”
“哥哥——，你著急什么，和我說幾句話就這么難嗎？”
霍沐最近和霍凜的關系很緊張，準確來說，是霍凜和整個霍家的關系都很緊張。
霍沐這久違的撒嬌賣嗲，倒真的讓霍凜停下了掛電話的動作。
“我讓你有事說事，別耽誤我的時間，是不是聽不懂？”
雖然言語還是這么兇冷，但是霍沐卻勾了勾唇，覺得心底美滋滋的。
“哥哥，你知道威廉嗎？就是那個混血兒，鋼琴彈的很好的那個！”
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多少小時候都是學習過鋼琴舞蹈交際禮儀的，像威廉這種在鋼琴圈知名度很廣泛的人，霍凜自然也是認識的。
“怎么了？你見到他了？”
“對啊，我不僅僅見到他了，我還拿到了他的微信。哥哥，我厲害嗎？”
霍沐說話的時候都是倨傲和沾沾自喜，臉上的笑是忍都忍不住。
霍凜那邊似是也有些詫異，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你怎么拿到威廉的微信的？據我所知，他好像不是這樣隨便的人，架子還是很高的。”
霍凜越這樣說，霍沐越覺得開心。
“哥哥，你還不相信我嗎？威廉要收徒弟了，就是我。他說他過幾天空閑下來，會聯系我，再來看看我的實力。我估摸著要是不出什么大問題的話，哥哥就可以在威廉的個人網站上看到我的名字了。畢竟我是威廉第一個徒弟，應該會標注在他的個人首頁上。”
這一次，霍凜那邊的沉默更長了。
他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愕然一般，“你確定？霍沐，這種事情你少給我開玩笑，你知道威廉是什么人嗎？他收你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