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對霍同學來說，什么都不算。因為她的身后，是E在教導她？
威廉越想越覺得第二個設想更有可能，于是原本有些灰敗的神色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霍清音出門之后碰到了一直駐扎在外面的音樂老師，看到霍清音出來，她嗖一下子竄到了她的眼前。
“霍同學，怎么樣了，威廉老師同意收你當徒弟了嗎？”
“同意？”霍清音輕飄飄的反問了一句。
“是啊，總不能是你同意威廉當你師傅吧！”
“他確實想當我師傅，但是我拒絕了。”
霍清音看了一眼時間，揣摩著食堂的飯菜這個點應該已經吃完了。
她邊看時間邊說的話，話音落下后，沒得到音樂老師的回應，抬眸掃了老師一眼。
“老師，我出去吃飯了。”
她剛邁開步子，就被音樂老師拉住了胳膊。
“……？？你剛剛說什么？威廉先生想當你老師，但是你拒絕了？？！”
霍清音不覺得這是值得音樂老師露出這么震驚表情的一件事。
北美洲的音樂水平并不高，只是比較獨特而已。倘若真的說實力，還是國內樂壇的更加厲害。
“是的，我拒絕了。”
霍清音平靜的點了點頭。
音樂老師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看起來表情頗像是電視劇里那些被氣死但是死不瞑目的人的表情。
“你，你，你！”
老師一口氣說了三個你，看起來快昏過去了。
霍清音看了一眼她的臉色，沒事兒。
“那我先出去吃飯了，老師看起來有點低血糖，你也記得吃飯。”
來自霍同學罕見的關心，讓音樂老師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想要說的話也噎在胸口說不出來了。
霍清音沒再耽誤時間，率步離開。
音樂老師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但是最終，也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還是閱歷太少，不知道有威廉這樣名號的一個師傅，以后她就算是造詣平庸，一輩子靠吃威廉的名氣也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但是霍清音看起來已經做了選擇，她也不能強行非讓她拜師。
音樂老師收回了視線，轉身準備進音樂大教室的時候，教室的門剛被推開。
威廉從里面走了出來。
上午和威廉談了很久，她也說了很久霍清音的好話，如今威廉卻拒絕了——不，是霍同學卻拒絕了威廉先生的拜師請求，現在音樂老師實在是覺得有些尷尬。
她沉默了幾秒，快步走上前去。
“威廉先生，霍同學現在年齡還小…或許您再給她一個機會，省級比賽之后，霍同學應該就知道您身份和實力的重要性了，到時候再收她為徒，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