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吧。”雖然是問句，但是說出來的卻是肯定句。
葉瑾之的臉有一瞬間凝固，但很快就恢復了。
周國成這期間就只說了這一句話，全程低著頭，手里的茶喝完了，把玩著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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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來的時候就看到葉瑾之的不對勁兒，現在看她的樣子，已經沒有那幾天的憂愁。
葉瑾之琢磨不透他的意思，面上看似沒什么，但大腦里卻是飛快轉動。
兩個人雖然沉默，但雙方隱隱壓出來的氣勢，無形之中在過招。
仔細回想他為什么會說這樣模棱兩可的話。
他雖然經常往家里送東西，但是他并沒有經常來家里。
除了，上次——
那天正好是她夢到尾聲的時候，她已經知道真相，但她還沒有從里面走出來。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就在葉瑾之以為他不會說話時，周國成又開口了，還是跟剛剛完全不同的語氣，讓葉瑾之一下子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葉瑾之沒說話，盯著他看。
她剛剛仔細回憶了下夢里的事情，并沒有她感到可疑的地方。
“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周國成看葉瑾之對他警惕，連忙安撫她。
“你什么意思？”
好久，葉瑾之才張嘴問道。
“這個，要從很久的時候說起來了。”周國成的眼神陷入久遠的回憶，讓人捉摸不透。
“我其實早就知道大哥不是大哥了，在他走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
葉瑾之仔細回憶，并沒有看出自己父親來的那天他有什么不對勁兒，表現的還跟平常一樣。
“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雙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很熟悉，了解對方比了解自己還熟悉。”不等葉瑾之開口，周國成已經自顧自地說起來了。
“前一天晚上，我就覺得我什么不對勁兒，但怎么也沒找出是哪里不對勁兒，直到——”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大哥的第一眼就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
說完，周國成回過神，仔細的看了看她，“像，你們不愧是親父女，你跟他的行事作風很像，就連脾氣都很像。”
葉瑾之有些意外，以前參加一些場合的時候，那些和爸爸打過交道的人，看到自己也會說她跟爸爸很像。
本來她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畢竟爸爸已經走了那么多年，他們怎么還記得住。
“別懷疑，雖然你從小沒有和他們一起生活，但你跟他真的很像，”也不說到底哪里像。
“反倒是‘之之’，跟他不像，跟大哥更像。”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一不小心就會被繞進去，但葉瑾之知道他說的不是她，也不是爸爸。
“你不生氣？”葉瑾之聽他說了這么久，從他的語言中就可以知道他跟他的大哥感情很深。
周國成苦笑，“氣，怎么不氣？”
“但我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