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歉然的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不過香帥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
南宮靈也有些好奇的問道:“香帥到底去了那里呢?”
蘇蓉蓉講道:“他為了飯后的水果想了好幾天,終于決定到廣東去摘荔枝了!”
南宮靈一愣:“什么?到廣東去摘荔枝?能回來嗎?”
不怪南宮靈驚訝,此處距離廣東上千里,南宮靈是在是不能理解,一個人到底是有多么喜歡荔枝才會跑這么遠去廣東摘荔枝呢?
“當然能回來了!”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在船頭的位置傳來,許飛看過去見到一位男人手中拿著一株荔枝站在那里了。
這個男人的雙眉濃密,充滿粗礦的男性魅力,但那雙清澈的眼晴,卻又是那么秀逸,他鼻子挺直,象征堅強、決斷的鐵石心腸,他那薄薄的,嘴角上翹的嘴,看來也有些冷酷,但只要他一笑起來,堅強就變作溫柔,冷酷也變作同情,就像是溫暖的春風吹過了大地。
而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鼎鼎有名的盜帥楚留香了!
“我楚留香一向不會失約的!”
說著話,楚留香已經走進了船艙,看到許飛之后也是微微一愣,李紅袖介紹道:“香帥,這位就是前幾日,我們曾經說過那位許飛許公子了!”
“香帥,久仰大名!”許飛抱拳道。
楚留香露出燦然的笑容,同樣抱拳道:“許公子的名聲,這段時間在江湖上也十分的響亮,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遠處有一艘與我這艘船相差無幾的三桅船時,還有些好奇的呢,現在不用好奇了!”
隨后楚留香將手中的荔枝交給了蘇蓉蓉講道:“蓉蓉,將這些荔枝摘下來,快一些啊!”
“知道了!”
蘇蓉蓉,李紅袖,宋甜兒三人拿著楚留香摘回來的荔枝樹進入了房間。
“有勞幫主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楚留香隨后向南宮靈道歉道。
“那里,那里!”南宮靈擺手道:“能到楚香帥的船上吃一頓飯,就算等三天也應該等,因為不單酒好,菜好,連水果都選天下間最好的。”
說到這里,南宮靈看到餐桌上一共是四副碗筷,其中一副是之前蘇蓉蓉剛剛為許飛準備的,也就是說現場除了許飛與他南宮靈以外,還應該有有一位客人才對!
“還有一位客人,不知是誰?”
楚留香輕笑道:“你猜猜看,普天下誰的琴彈得最好,誰的詩做的最好......”
不等楚留香說完,南宮靈便接過了話茬講道:“誰的畫畫的最好,誰的武功最高!”
說到這里,楚留香與南宮靈兩人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妙僧無花!”
其實這里面肯定是由夸張的,不說前面那三項,便是最后面說的誰的武功最高,妙僧無花雖然也是江湖中的頂尖高手,但若是輪排名的話,估計是連前五都算不進去!
但江湖上就是這樣,不夸張一些,又怎么會算得上是江湖人物呢!
就在這個時候船外傳來了悠揚的琴聲,有人輕聲詠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楚留香,許飛,南宮靈三人已經來到了船尾,許飛看到一艘小船,上面載著一位面容姣好的白衣和尚。
“無花大師無論出現在什么地方,都是充滿詩意,而且一塵不染!”南宮靈恭維道。
此時無花已經登船,手中捧著一束許飛并不知道名字,但十分漂亮的百花,“善哉,善哉,能夠送給香帥一枝罕見的名花而遲到,大概香帥不會見怪吧!”
說著話,無花將手中的花束遞給了楚留香。
“那里那里,能夠與佛門名士一談風月,縱然是等上三年也不會白費的!”楚留香將白花放到了花瓶里,笑著講道。
許飛看著這位秒僧無花,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許飛將這種感覺告訴其他人,其他人一定會笑許飛肯定是想錯了。
因為許飛總感覺這個妙僧無花有點裝,沒錯就是太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