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一言不發，將仕女圖扔給帝尸。
帝尸貪婪的看了一眼仕女圖，本想將自己的藏品遞給楚生，但手伸到一半時停了下來。
他試探的瞅了一眼楚生，一點一點的將手縮回，然后小心翼翼的折起。
在確認楚生沒有不滿或者憤怒的表情后，他如逢大赦，痛快的將藏品收回衣袖。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奪我所好！”
帝尸感激一番，捧著那張仕女圖端詳，十分入迷。
楚生靜靜的看著他，觀察許久。
這帝尸，沒有天威。
紅粉、夢魘，乃至非位列的騎手，都有天威。
可身為上一的帝尸，卻反而沒有。
古怪，
太古怪！
如果帝尸是以一種殘缺且詭異的狀態，成了另類天主，那一切還解釋的通。
可此時，帝尸沒有天威，其他異獸卻有。
“勝帝？”
楚生觀察許久，沒有收獲，直接開口。
“好兄弟，叫我干啥？”
帝尸頭都沒抬，依舊沉迷仕女圖無法自拔。
不知是不是楚生的錯覺，在他看來，帝尸周身沒有任何防護手段，對自己半點警惕都沒有。
更有甚者，楚生還感覺到了‘信任’的味道。
看來，除了攻界一戰，戰仙和勝帝還有其他交集，但這些，并沒有記載在《戰仙傳》里。
越來越古怪了！
此時的楚生，很清楚自己是‘主人格’依靠《戰仙傳》模擬出的人格。
他的狀態，繼承了戰仙的責任、意志、還有遇到楚生后的感悟，而且刻畫的十分到位。
但他的記憶，只有《戰仙傳》記載的部分。
“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生開口問道。
“好兄弟，你不清楚嗎？”
帝尸疑惑的抬起頭，盯著楚生看了看。
“等等…你不是好兄弟！”
帝尸猛然收起仕女圖，警惕的退后了半步，喝問道：“戰仙？你是真的戰仙，還是那妖孽給我弄出的幻象！”
嗯？
楚生瞳孔一縮。
帝尸所說的‘好兄弟’，竟然不是一種通用稱呼，而是指代某個人的。
而且，他指代的那個，竟然是楚生本體！
“你認識楚道友？”
楚生語氣有些急促。
眼前的情況，超出了他的意料。
此時他雖然是模擬人格，但記憶沒有屏蔽。
他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帝尸，更不可能親密到和他成了什么‘好兄弟’。
“楚道友？”
帝尸瞇起眼睛，體外驟然出現濃烈的天威，旋即壓在楚生身上。
借力！
天威竟然還能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