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體育課，一上就是一整天。
到了放學的時間，不少同學雙目赤紅，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心，要和楚生拼命。
“同學們，要聽話。”
六點，臨時班主任吳老師出現，淡淡的說了一句，她的話帶著法力，幫助同學們控制住了殺心。
同學們恢復神智后，幾人成團，往操場出口處走去，但楚生卻擋在了出口處。
“吳老師，我答應了同學們，要和她們約會呢。怎么，你想抓早戀？我成年了！”
說話時，楚生目中金光閃爍，九條金龍的龍首，全都靠向自己。
控制不住殺意，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揭開傷疤的開始。
恨意，
是深埋心底的情緒，需要發泄出來，才能將心底打掃干凈。
“楚生同學，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吳老師無懼楚生的氣勢，臉上難得有了一些表情。
她嘆了一口氣，道：“有人讓我給你帶個話，憤怒已經突破極限，她沒有任何約束了。”
“哦。”
楚生聳聳肩，笑道：“但這和我要做的事，并沒有什么關系，我只是單純的和同學們約會而已呀！”
吳老師深深的看了楚生一眼，緩緩道：“那位不松口，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她們歸墟。”
歸墟，和楚生說的解脫是一個意思，都是放下仇恨，得以往生。
吳老師的話是在暗示，女同學們和絕望有很大聯系，甚至可能命都掌握在絕望手中。
因此，絕望這個源頭不得以解脫，她們也不可能。
“情報。”
楚生豎起了三根手指，不咸不淡道：“給我三條有趣的情報，我就不再折磨她們，否則，就算不能提升憤怒值了，我也可以解悶！”
“沒有。”
吳老師搖搖頭，道：“你已經接近了這里的真相，我沒有其他可以告訴你的事情了。”
“你沒有，但你背后的人有。”
楚生哼了一聲，似是吃死了對方，直言分析道：“陰性生命不代表沒有感情，甚至有時候，會比活人更執著。”
“你現在來救她們，而且身上依舊有絕望的加持，說明絕望在乎這幫女同學們。她或許可以無限復活這幫人，但礙于某些規則，第七天前，她沒有能力阻止我，折磨她在乎的人！”
楚生上前半步，冷笑道：“你沒有我感興趣的情報，但你背后的絕望，肯定有！”
吳老師先是一愣，隨后雙目失神，閉上了眼睛。
“我本以為，你是個好人。”
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從吳老師口中傳出。
“但現在看來，你和他們，沒兩樣。”
楚生端起了下巴，仔細回味這個聲音，回答道：“絕望么？又或者，我該叫你沈蕊？”
“是不是沈蕊，我可以告訴你，但這是第一個情報。”
“可以。”
“我是你口中的絕望，但不是沈蕊。”
絕望言簡意賅，而后問道：“你還想知道什么？”
“古都為什么不直接出手滅了你？”
楚生問道。
“你口中的古都，只是一個‘善惡有報’的規則。規則本身不會出手，只會讓人、或者天災代替。”
“對于極端的惡，規則會直接以天地異相懲罰，但我的出現，本就是‘罰惡’的一部分。”
絕望不僅承認自己知道古都的存在，而且從回答來看，她對古都的了解，甚至比一般居民都要多。
楚生追問道：“那這個規則判斷善惡的標準，是什么？”
善惡，必然需要判斷標準，否則就無從說起。
就跟判斷一個人是否有罪一樣，不同國家的法律，對同一件事情的判定可能不同，懲罰的程度也不相同。
“我不知道。”
絕望搖搖頭。
“哦。”
楚生倒是隱隱有些猜測。
他當初進入古都的方法，就是催眠自己，讓自己不尊重自己的生命。而根據古籍記載，也大都是喜歡殺戮的人，被帶到了古都。
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個‘好生’就是善，尊重自己的生命，尊重他人的生命，這就是古都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