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令人崩潰窒息的壓迫感下，那張妝容精致絕美，又顯得扭曲的面孔放大在眼前。
她想掙扎著逃走，可又插翅難飛。
“君...君子衿...你、你...”
“朕就是想告訴你...”
子衿伸手轉勒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用力直到令人窒息，嘴角拉長的弧度詭異。
“朕身邊的狗，哪怕是一縷毛發也比你的命金貴！舉國上下多少人想做朕的狗，同不同意還得看朕的心情，輪不到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垃圾來說三道四。”
常思莞站在子衿身后，抬高了下巴。
都說她是狗，那她就是狗又怎么了？不還有一個詞叫“忠犬”嗎？那這天下間還有那么多人的命被一只狗掌握在手里，當狗有什么不可以！重要的是要跟對主子！
“另外...”子衿松開手，瞧她如今丑態畢現的模樣，嗤笑一聲，“在外別老說出身于我們君國。”
接過小侍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又丟在她臉上，輕吐出幾個字。
“丟人。”
子衿轉身離開。
那個女人倒在地上捂著脖子，狠命地咳嗽，周圍人一陣唏噓。常思莞連忙蹦蹦跳跳地跟上，扶著子衿的手。
驕傲地抬起下巴。
世人只知她兇狠殘暴，卻無人明白她的好。這樣也挺好，他們幾人就能獨占、瓜分皇上的好，對外誰也不告訴。
幾個男人怔愣地望著她，徐知文為她鋪好坐席，卻不看她。子衿笑盈盈地入座。
何德安手指撫過下顎，若有所思。
“還挺護短...甚好，甚好...”他彎著一雙狐貍眼，“她這個樣子，真令本殿迫不及待想趕到她身邊，成為她的賢內助。”
又來...
何德聽他這么一說回過神來，嘴角抽搐著為自己滿上了酒。
這人莫非是在君國那段時間，被洗腦了不成？
而在不遠處，一名少年睜著一雙陰灰色的瞳仁，身上衣著一看便知其身份不凡。他望著這一幕，感受胸口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父皇，我要她，你幫我把她弄過來好不好，兒臣想娶她。”他拉了拉身邊中年男人的衣袖。
男人已年入花甲，身穿金色龍袍彰顯帝王霸氣，威嚴畢露。
他朝著兒子的目光方向望去，瞧見那美色的瞬間，就連自己也差點被沖昏了頭。可是...
他睜大眼睛：“兒子，不是父皇不想幫你，而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的身份，并不是你肖想地起的。別人納她為妾，就是去她為妻都不可能。你可知她的身份是...”
“憑什么不可能！”少年怒氣瞬間上來，朝著父皇嘶吼，“父皇不是說要一統天下，就是為了讓我日后的生活無憂無慮，想得到什么就有什么嗎？為什么就連我現在想要一個女人都不同意？！”
“您說的都是謊言，您就是一個騙子！分明就是為了在生前滿足自己的野心，還說什么都是為了我！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兒臣每天待在皇宮里，簡直就要瘋了！我壓根一點都不想當皇帝，我現在只想要那個女人，我就要！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