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蓉一手拉住行李箱，站在走廊拐角處看他們，滿眼的不可置信。
看這表情，她可能已經看到了阮棲親喻禮的那一下。
阮棲慢慢從喻禮背上滑下來，“媽——”
幾分鐘后，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凝滯嚴肅。
“叮鈴鈴——”
陳秋蓉接了電話，語氣非常差，“不去了！”
她掛掉電話，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
“什么時候開始的？”
阮棲要回答，被陳秋蓉瞪了一眼，“讓他說。”
喻禮慢聲道：“我很早就喜歡她，這兩天才在一起。”
阮棲看他一眼，乖巧地把自己縮進沙發當背景板。
陳秋蓉心情非常復雜，說不出是怎么滋味，但生氣是肯定的，所以語氣算不上好。
“第一次見面就說你們不熟，從那么早就騙我？”
可笑的是她還信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連喜歡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最開始居然是抱著把她女兒拐走的念頭來的。
喻禮搖搖頭：“當時確實沒有很熟。”
陳秋蓉冷淡地問：“那你們是怎么變熟的？”
這個問題阮棲可以回答，“他父母離異，班主任讓我時常關注他的狀態，后來又知道是鄰居，我們的來往就多了些。”
陳秋蓉自己也說過，既然是鄰居，這孩子的家庭情況又這樣，平常能幫襯的就得幫襯點。
她慢慢扶住腦袋，一陣頭疼。
這么說來，這兩個孩子的早戀居然是老師和她自己促成的。
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陳安南詫異道，“媽你怎么還沒走，不是說回來收拾完行李直接走嗎？”
他看到客廳排排坐的阮棲和喻禮，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兒，遲疑地問，“發生什么了？”
片刻后，陳安南不可置信道，“早戀？你跟他？！”
他一拍大腿：“我早就感覺到不對了，果然是這樣！”
陳秋蓉正愁沒地發火呢，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看出來了怎么不告訴我？！”
陳安南委屈地抱頭：“我是看出來了，但也沒完全看出來。”
他想想還是覺得很震驚，痛心地看向阮棲，“你居然連我都瞞著？”
阮棲：“……”
你跟媽不是一伙的嗎？
陳秋蓉沉默了很久，漸漸平靜下來。
“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阮棲：“……我就剛剛親了他臉一下。”
陳秋蓉看她：“剛剛真是第一次親？”
阮棲心虛：“是啊。”
在家長面前，不是也得是啊。
陳安南炸了：“你們倆都親了？還是你主動的！”
陳秋蓉一腳把他踹下去，“再嚷嚷給我滾出去！”
正頭疼著呢。
陳安南委屈地搬了個小板凳過來坐，看著阮棲的眼神非常哀怨。
阮棲心虛加愧疚，默默拿抱枕擋住自己。
陳秋蓉開了口：“老生常談的話我就不說了，但你們倆必須給我分手。”
她面色冷淡：“我有多抵觸早戀，棲棲你是知道的。”
有她自己失敗的婚姻當反面教材，她是不會允許自己女兒也犯同一個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