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之下，莫飛隨口掰扯兩句，心不在焉地說起自己最近在搬家。
李洛笑著問她為什么。
“我和俞行分手了。”莫飛道：“我在找地方搬出去住。”
李洛微微蹙眉，問她為什么。
莫飛一時間又覺得有些囧，自己提這個干啥？
李洛這姑娘一向是這樣，和她說話，不論是傳達工作、交接項目，還是天南地北地侃侃而談，她總是會把話題中心放到對方身上，好像對方的愿景是天大的愿景，對方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事情，而說到她自己，多半是些實事求是的陳述罷了。
這套在如此普通卻又如此自信的甲方爸爸們那里，總是很混得開。
莫飛輕描淡寫道：“就是和他沒什么感覺。”
李洛笑得狡黠，“你要什么感覺？”
莫飛被這揶揄一笑羞得耳朵發燙，倒還被這小娘皮輕薄了一句？
兩個人笑鬧兩句，氛圍又熟絡些，莫飛真心實意道：“恭喜你們。”
李洛明顯一愣，林穆這廝，還真是什么都和莫飛交代……
莫飛立刻從李洛的表情中會意，趕緊解釋：“林穆他什么都沒說。但他這個人……你懂的，在這方面藏不住事兒，全寫臉上了。”
“……”
莫飛接著笑道：“認識他這么些年，我從沒見他這么開心過，像個小孩子一樣。這禮拜我們組的pitch，版本數都沒能刷到V20，頂多V19，他一定給開綠燈。”
李洛被她逗笑了，“是難得。”
“前天朱羽萌跟著他去客戶那兒，有個女董秘話里話外想約林穆吃飯，他說他已婚。朱羽萌人還在客戶那兒，就在群里廣播了。”
李洛的嘴角開始抽搐，自己都被裁了，朱羽萌竟然還在？！
他們的確有個群，朱羽萌是群主，群名叫做“此處不是墓地”。群如其名，里頭加了林穆組所有的人，唯獨沒有林穆。李洛離職之后，自覺退群了，沒能趕上這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