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毅跟著謝玉出去,蘇檀兒立刻流露出擔心的神色,蘇慧娘只得安撫
找到一個涼亭,讓護衛宮侍們都散開。
謝玉道了聲“坐”
寧毅也不客氣的就先坐下了,但看到謝玉才坐下,好像覺得不太對。
寧毅起身,謝玉笑道“讓你坐就坐了,起身做甚”
寧毅尷尬“官家,你單獨見我可有何事,若是沒事我想去陪我家娘子,我怕她擔心我。”
謝玉“你個贅婿,怎么混的。”
“我切問你,你對朝中聯靖合攻梁的看法”
這問題好突兀
頓了下,寧毅“官家,我就是一山野小民,對朝廷大事不懂,也不敢胡說,沒有看法”
謝玉“沒有”
“那把你密偵司腰牌交出來,享受便利,還拿朕的錢,那有那么多好事”
寧毅恍然,以為這是“體察民情”員工和老總匯報工作。
想到這密偵司腰牌帶來的福利,終不舍道“官家,小民看法和大家一樣,聯靖伐梁,臣民一心,勢在必行。”
見寧毅不舍的遞過來腰牌,謝玉說“心口不一,說實話,嗯,朕加錢”
寧毅“加錢”
一聽這詞,他就精神了。
立刻收回腰牌道“官家,萬不可人云亦云,這聯靖伐梁是貪小利,但有大憂呀”
謝玉“這怎么說”
寧毅“從人情上看,梁國與我武朝雖約為兄弟,但無論民間或是朝臣新仇舊怨頗身,趁梁國虛弱,若伐梁,是難得的報仇雪恨的時機。”
“但,但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歷史經驗告訴我們”。
謝玉“什么歷史經驗”
寧毅郁悶,怎么給謝玉介紹北宋和南宋的故事呢
看到寧毅的憋悶,謝玉一笑坦言道“是不是完顏阿骨打的金國之于北宋,鐵木真的蒙古之于南宋,都是聯合勐虎反被偷家典型”
這話一說,寧毅懵的很“皇上,官,官家,你,你怎么。”
謝玉喝口水道“寧毅,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中午歷史課本上的呀”
“還有語文課本上的蘇軾的水調歌頭、李白杜甫,你這個文抄公做的很爽嘛”
寧毅頓時傻了
然后,謝玉鄭重的道“奇變偶不變”
寧毅好似想到了什么,臉色忽晴忽陰道“符號看象限”
同時追問“天王蓋地虎”
謝玉自信回答“寶塔鎮河妖”
寧毅吃驚的指著謝玉道“你,你,你也是穿越者”
謝玉“確實,寧毅,兄弟,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真名字,我是2023年后過來的,你呢”
寧毅一時還沒回答,只想到腦中見到過的,蘇州碼子、四柱記賬、還有那些還算科學合理的修橋鋪路、興修水庫,甚至是開墾梯田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