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背著手，走在最前面，謝靈運和陸瑾肩并肩走在一起。
“謝謝兄弟，那兩人剛剛在聊什么，老頭子，我怎么沒聽懂？”
“陸老，別管他們，那兩人在熬雞湯，聽了也是白聽。”
陸瑾點點頭，道：“就是，什么走路，都是廢話，走不通的路，那就應該用拳頭來打開！”
謝靈運有些差異，他緩緩轉過頭，頭頂逐漸冒出一排問號。
他的眼中，陸老爺子的身影逐漸跟一個光頭重合起來，剛剛那句話，確實有那味了。
“那小姑娘膽子真大，居然敢對老天師出手，靈玉，你小子眼光可以。”陸瑾回頭，贊嘆道。
張靈玉就差跪下了：求求了，別說了。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么給我師傅解釋那件事，您老就別插嘴了。
謝靈運搖了搖頭說：“全性派有一個千面人，才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長相和氣質，如果我猜得沒錯，夏禾應該是在測驗老天師是不是真的。”
“哦，還有這事？”
走在前面的老天師終于回頭，他懂了。
原來還以為是徒弟的相好想考驗自己，沒想到，沒想到人家只是擔心自己是個冒牌貨。
老天師感覺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真是白費自己擺了那么久的譜，白瞎了。
“你們幾個也是全性的人嗎？”
前方樹陰處，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串佛珠，緩緩走了出來。
謝靈運，老天師和陸瑾都沒有回話。
他們三個都感覺到，對面的這個家伙殺氣很重，不是什么善茬。
敵我不明的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搭話。
上山只為殺人的肖自在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他今天已經殺了很多人，真的爽了很久。
本來應該收手，但碰見這三個，不知為何，又想動手了。
“你們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想打一場，咱們單挑還是群毆？”
“你當真？”陸瑾問道。
他今天著了四張狂的道，心里本來就不爽，跟謝靈運又打輸了，這就更惱火了，現在有個出氣筒上門，當然得答應。
“沒問題，單挑還是群毆你選。”老天師點頭答應。
他今天也不爽，天師府遭到圍攻，這種恥辱，必須得報。
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雖說是在找全性的麻煩，但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削一頓肯定沒錯。
“可以。”謝靈運也同意了。
“嘿嘿嘿。”肖自在笑了，隨即道：“群毆不講武德，咱們還是單挑吧。”
他的眼神在三人中徘徊很久，然后，直接鎖定老天師。
誰讓老天師看上去歲數最大！
雖然說跟老年人單挑不好，但能打架，誰管你那么多？
“這位大爺……”肖自在抬起手，一指。
“干嘛？”老天師抬眼問道。
隨即，他身上冒出锃亮的金光，一股兇悍的氣勢爆發出來。
肖自在心中一涼：臥槽，老天師，我那個娘啊！
他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就是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