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索曼頓時了然,率先拿過一張卡片,說道:“明白了,那我就祝你們盡快抓住那個恐怖分子,為自己洗清冤屈。”
待剛索曼等人走后,白金九千才收斂了笑容,對紅臉人微微欠身:“感謝你的大力相助,白銀不會忘記的。”
而后,他晃了晃頭,問道:“那個,可以讓肖恩出來了吧?這周圍沒有其他人了。”
紅臉人說道:“肖恩不在這里。”
白金九千瞪大眼睛:“不在這里?他不是在廣場入口才和這位女士互換身份的嗎?這么短時間能跑到哪里去?而且他要去虹彩港與我們匯合逃亡,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吧,有什么可跑的?”
紅臉人說道:“狩龍人能在這里攔住我,說明這條路已經是死路了。我在廣場設計這個陷阱,并不是真的期待著在這里和他們決戰。他們不出現才是最好的結果。”
白金九千說道:“沒辦法,狩龍人的那位老先生看樣子也是認真起來了,有他指揮的狩龍人著實難纏,而我們白銀因為理所當然的緣故,沒辦法在城市里自由行動,拖不住他們。”
紅臉人說道:“我不是在責備你們,只是闡述一個客觀事實。如果狩龍人能在天黃五區堵住我,就能在天玄區堵住肖恩,這條偷渡通道已經不安全了。”
白金九千問道:“但是你肯定還有其他通道吧?”
“當然。”
“那么,在哪里?”白金九千說著,打開手中的全息投影,投射出城市的立體地圖。
然而克拉圖因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呃,紅臉前輩?我不是要打探你的商業機密,但你不告訴我通道在哪里,我沒辦法安排人手去接應他。”
克拉圖因人說道:“真的是接應嗎?”
白金九千愣了一下,失笑道:“紅臉前輩你難道是在防備我們?咱們是合作伙伴啊!一開始就是白銀出力協助肖恩逃亡,如果我們要對他不利……”
“世上從來沒有值得全心全意信任的合作伙伴,何況你剛剛說的話并沒有錯,一個背叛你們在先的人,真的值得你們這么盡力去救援嗎?或許你們只是想出賣他,來保全自己。”
白金九千沉默了一會兒,笑道:“這么說也說得通,我們可能只是在利用紅臉前輩,來引導肖恩自投羅網。到時候肖恩被捕,我們抓到叛徒,紅臉前輩卻任務失敗,不光賠上了多年名聲還要賠我們違約款,名財兩失,我好久沒在天黃區執行任務,都快忘了這邊的從業環境了。”
紅臉人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這種可能性。
“不過紅臉前輩你還是多慮了,如果我們真要謀害肖恩,完全不必冒著得罪紅臉前輩的風險……”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接到的任務,是把肖恩安全地送到【虹彩港】,我不關心你們在他抵達虹彩港之后對他做什么,但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能妨礙我的任務。”
白金九千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才無奈地搖頭:“前輩恪守原則一絲不茍,我深感佩服。時間不早,我就先告辭了,不然怕是來不及搞到前輩的備用方案去堵肖恩……”
而一邊走,白金九千一邊喃喃自語:“剛剛那群狩龍人里,是不是少了個熟面孔?上次在三區伏擊的時候,那個人應該沒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