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去容忍一個區區貴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還為了一個卑賤的貴人好話說盡。
顏景歪在自己的院里看話本，皇上來時，她放下話本起身行禮，司睿瞥了一眼她放下的書，過去拿了起來，隨意翻讀幾頁，說道：“以后不要再看這種了。”
“為什么？”顏景假裝不懂。
司睿說道：“朕不讓看就不讓看，這世間，本無那些東西，你天天看，遲早看得魔怔了。”
“皇上說的很有道理，不看了。”顏景對初霜說：“拿去燒了。”
司睿這才笑了笑，道：“陶嬪，你是個機靈的。”
“多謝皇上夸獎。”顏景做害羞狀，目光灼灼地看著司睿：“皇上今日要在臣妾這里用午膳嗎？”
“你腦子里除了吃還有別的嗎？”司睿無語地問。
顏景：“那不吃了。”
司睿：“……”
“來，給朕捏捏肩。”司睿坐了下來，坐姿很放松。
顏景在司睿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還伺候你呢。
算了，為了陶清回來以后的日子，顏景伸出手手，在司睿肩膀上比劃了幾下，少有伺候人，一時間不知道從何下手。
“怎么，朕的身上很臟嗎？”司睿見顏景遲遲不下手，問道。
顏景手一下子就摁了上去，力道適中的給司睿捏肩，司睿享受的半瞇雙眼，他問道：“你可還記得翠止宮中住過誰？”
寧慕迎才死了幾天而已，司睿就這樣問顏景。
“記得，寧貴人。”顏景說道。
司睿又問道：“那你了解此人嗎？與她交好過嗎？”
“不了解，沒交好過，長什么樣都沒看清。”顏景說道。
司睿這才滿意地笑了笑，他說道：“想必這宮中，沒人了解寧貴人。”
大概只有陶嬪最先最敏銳的知道寧慕迎的變化，也是陶嬪給他提出了寧慕迎可能被附身的可能性，不得不說這陶嬪想象力很豐富。
也不枉她天天捧著那些話本看了，剛才來都還看著，這陶嬪……
司睿從來沒懷疑過顏景有問題，因為顏景的表現都在正常范圍內，她沒有一下子變得像寧慕迎那般狂妄又不知天高地厚，更沒有變得像寧慕迎那樣擅武功，懂醫毒。
性格也沒有改變的那么離譜，最關鍵的是她身邊也沒有厲魂糾纏，沒有因為厲魂帶給皇帝死亡的威脅。
但司睿怎么也想不到，所謂‘厲魂’就是給他捏肩這位。
顏景：“那是自然。”
“以后看些圣人的教誨之書，若是這宮中被你帶起了看話本的風氣，人人變得疑神疑鬼的，你要擔責任。”司睿再次說道。
顏景又對另外一個侍奉宮女說道：“把我所有書籍都給燒了。”
司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