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想養,可妹妹想啊”自我對若菊態度有所好轉,她說話也大膽了一些。
“這杜才人也不是好權勢之人,只想守著孩子好生過日子,你何必去逼人家?”我耐著性子說。
若菊不死心又道:“深宮寂寞,妹妹也想守著個孩子過日子,可妹妹這身體……”。
“那你自己去求皇上看他給不給你撫養”我沒了耐心。
若菊自知若她去求,定是一頓責罵,嚇的瑟縮一下,不敢多言。
“你還年輕,身子健壯,你怕什么?”我又說。
“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身子再好有什么用”。
…………
若菊突然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慌忙說:“姐姐,我不是說,不是說您霸著皇上,也不是對皇上專寵您不滿”。
“那你是什么?”我冷著臉問。
“姐姐身子虧損,怕是幾年都不能有孕,我們姐妹兩個總得有個孩子啊”若菊誠懇道。
“那我便勸皇上多去你宮里?”我噙著冷笑,斜睨她。
“妹妹不敢”她誠惶誠恐,大有小聰明被人識破的羞愧。
我最是厭煩她這一點,以為全世界就自己最為聰慧。
我不想再理會她,佯裝困意將她打發了出去。
臨近二月。
康元四年,一月二十,皇后生下了嫡子,賜名承翊。
翊為翱翔天際,大展宏圖之意
從名字來看與承琪立見高下。
承琪出生那一點微弱之喜,硬生生被嫡子壓的,大家甚至忘了這個比嫡子大兩個月的二皇子。
李銘沉加封了皇后母家的所有嫡系旁系兄弟。
朱家更是風頭無兩。
為表體恤,李銘沉連著三天宿在長春宮。
自向我保證,皇后剛剛生產,自己只是單純的去寬慰皇后。
我不禁失笑,皇后剛生產不足幾天,難道還能發生了什么去?
這皇后生產,后宮諸事自然都落到了張賢妃頭上。
她一時在后宮很是風光。
我有時想想她也不見得是個惡人,只是為人囂張無腦罷了。
她不來招惹我,我自不會去找她麻煩。
皇后本就康健,又是最佳的生育年齡,出了月子又養了月余便召了后宮眾人前去商討事宜。
這便是告訴大家,本宮身體康健,你們可以過來請安了。
這種日子我也不得不去。
想是第三次去請安不能再遲,又比平日趕早了些。
只是永遠有人比你更加殷勤,我又去了個大晚,只是不成想今日竟有人比我還晚。
“張婕妤怎會比皇貴妃還遲來?”張賢妃挑著驕傲的眉毛問。
“想是有事耽擱了,她平日最重規矩”張淑妃清冷的說。
皇后只笑而不語。
話音剛落,張婕妤便踏著聘聘婷婷的步子走了進來。
看她精心打扮,卻又不施粉黛,想是起晚了,沒來得及。
她不疾不徐的福了福身子說:“臣妾來遲,請皇后娘娘恕罪,請皇貴妃和各位姐妹恕罪”。
皇后笑著點頭說:“張婕妤坐吧”。
張賢妃冷笑一聲,語氣不善道:“皇后娘娘生產后眾姐妹第一天來請安,你竟敢遲到,還這般儀容不整,可是不敬皇后娘娘?”。
張婕妤只看皇后,皇后滿眼堆笑,溫和的朝她點了下頭。
她這才看著張賢妃,說:“張賢妃恕罪,妹妹有了身孕,精神倦怠,哪有不敬皇后一說”。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