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我的兒啊……”

                    這滿院的哭聲,竟都不及爹爹這四個字來的讓人驚心。

                    世上最悲都敵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

                    “爹爹……”我沖過去跪在爹爹腳邊。

                    爹爹看著我呆愣了一下,抬起撫在棺材上的手說:“走吧”。

                    眾人剛走幾步,我看爹爹站著直直踉蹌,正想去扶,一個起身,眼前一黑,栽了過去。

                    “青榆”

                    “皇貴妃”

                    “娘娘”

                    “姐姐”

                    我恍惚之際,只聽身邊嘈雜的在喚我。

                    喚我的各個身份,各個稱呼。

                    只是沒有人再喚我妹妹了。

                    我也再沒哥哥了……

                    我睜眼時在自己院里的臥房,我四處看了看,周圍無人。

                    我一時有些錯亂,我的院子,我的臥房,一應陳設都無變化。

                    我大著膽子喊了一聲:“初月”

                    ……

                    “娘娘,您醒了”碎文紅著眼眶端著藥碗走進來。

                    她站在一側,輕輕吹著湯匙里的湯藥。

                    我頭腦昏昏沉沉。

                    看手上也已經被小心包扎。

                    她將吹涼的一湯匙送到我嘴邊,我無力的搖搖頭。

                    她并未將湯匙拿走,輕聲說:“安定王已經入土為安了”。

                    我的胸口猶如重擊,頭昏腦漲,啞著嗓子問:“我爹呢?”。

                    “王爺還好,郡主還在待客”碎文僵持著湯匙說。

                    “你下去吧”我無力的說。

                    “娘娘,您把藥喝了吧,您身體本就虧損,這又動氣大哭,您……”碎文憂心的說。

                    我將湯匙推向一邊,不再理會她,鉆進被子里將自己蒙了起來。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大哭,只蒙著自己輕輕抽噎。

                    腦子里都是我在閨中之時,哥哥對我的百般疼愛。

                    哥哥,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多讓我夢見你。

                    哥哥,你會思念我嗎?

                    天堂真的可以看見人間嗎?

                    這世上再也沒人向他那般不問緣由的護著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輕輕拉了下被子,我只做不知。

                    他又拉了一下。

                    我將被子緊緊抓在手上,不想有人打擾。

                    “青榆”。

                    竟是李銘沉。

                    我松開了緊緊抓著的被子,他又一拉,我臉漏了出來,他明黃的長衫刺的我眼睛生疼。

                    他將我抱起來,將身后的枕頭墊高。

                    接過碎文的藥碗,說:“下去吧”。

                    “是”碎文看了我一眼,不舍的退了出去。

                    “你不是不來的嗎?”我看在輕輕吹湯藥的他。

                    “牽掛你”李銘沉直接將湯匙遞到我嘴邊。

                    我看了一眼,勉強咽了下去。

                    他臉色好看了一些,待藥飲完他放下藥碗說:“你可有發現,你已經好些日子不吐湯藥了”。

                    他不說我到還真的不曾察覺。

                    我好似許久不吐湯藥了。

                    這便是成長吧。

                    他看著我手上包扎的白布皺了下眉說:“這手定要疼壞了”。

                    我搖了搖頭,只感覺麻木,感覺不到疼痛。

                    “你也很難過,對不對”我問。

                    他垂了下眼瞼,沒有回答我。

                    我不顧手上的紗布,伸手攀上他的脖頸,輕輕抱著他。

                    他也輕輕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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