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我有時也是覺得自己對若菊太過刻薄,想對她溫和一點。

                    可她總能成功挑起我的怒火。

                    記得小時候若菊自己打破自己的琉璃燭臺,卻哭著像爹爹告狀說是我揚言她不配用這么好的東西,而命人砸碎的。

                    當時若菊也不過四五歲的樣子,小小孩童怎會有如此不正心計。

                    爹爹朝跪在地上痛哭的她說:“你姐姐身份尊貴,砸了你的東西便砸了,在這府里你姐姐可以隨意處置你的任何物件和你這個人”。

                    我當時覺得雖說爹爹說的不錯,可關鍵是我沒砸她的東西啊。

                    “爹,我沒砸”我倔強的說。

                    爹爹打了若菊五個竹板,將她轟了下去。

                    才又對我說:“爹爹自然知道你沒砸,爹只是讓她懂,別說你沒砸,即便是砸了,那你也沒有過錯,不然她這一次冤你不成,怕還有下次”。

                    我一直不懂爹爹這么做的用意,直到哥哥說:“對于天生心術不正之人,打一開始就應該按的死死的,讓他不敢動彈”。

                    哥哥的話倒是讓我明白了幾分。

                    這若菊從小明里暗里給我使了不少絆子,自爹爹點明了說之后她只敢暗戳戳的干些偷雞摸狗之事。

                    細細想來,她也著實堅毅,做事從不半途而廢……

                    她那個俗不可耐的娘親自是不必說,也好不到哪去。

                    我一直堅定的認為,定是葉秋禾使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不然爹怎會瞧的上她這等人,即便她堪稱絕色。

                    我中午剛眠了一會起身洗漱,仁義跑進來,跪在地上便磕頭。

                    碎文罵道:“你慌慌張張做什么,身上的雪也不清理就沖進內殿,娘娘平日就是太慣著你”。

                    仁義也不惱,磕玩頭咧嘴笑看著我難掩激動。

                    “娘娘,昭國降了”。

                    我頓時喜極而泣:“可當真?”

                    “錯不了,降書已經送進勤政殿,不日大軍便回朝了”仁義也紅著眼眶,不知是哭還是笑。

                    “娘娘,天大的喜事,可不能哭,傷了眼睛”,碎文遞了手絹給我。

                    “對,喜事,不能哭”,我擦了眼淚。

                    難,真是太難了,連日的僵持不下,眼看國庫錢糧已經供給不上,可這時候昭國竟然降了。

                    真是天佑大齊。

                    “孩子,你父皇說的沒錯,你是福星,來年百姓也會有好收成”。

                    一切都會好起來。

                    哥哥還是長勝將軍,百姓的戰神。

                    我一直等著李銘沉回星月宮好問他哥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我也想看到他如釋重負的樣子。

                    他是新君,若這一仗敗了,怕他也不好跟滿朝文武交代。

                    只是現在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

                    直到很晚時李銘沉才回來,身上有很重的酒氣,眼睛猩紅,走路踉蹌。

                    我去解他的外衫,笑著問:“可是同大臣們吃了酒?”

                    李銘沉輕點了下頭。

                    我看他神色不對,說不出是痛還是哀,甚至有心如死灰毫無生氣之相。

                    “怎的醉成這樣,再高興也得注意啊,這高捷也不知道勸著點”我柔聲說。

                    李銘沉悶悶的喘了口氣,不顧我手還在胸前,一把抱住了我。

                    我雙手被折在胸前,很是吃痛。

                    想他是太過驚喜,我只好偷偷把手抽出來,從背后攀上他的肩,緊緊抱著。

                    “對不起,青榆”。

                    他沉痛的像是在為我哭喪。

                    “為何如此說?你有何對不住我,你這么好,若說不好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說。

                    人太過激動便會言語瘋魔。

                    他沒說話,我感覺有水珠滴在我頭上,想他也不想讓我看到,只裝作不知,抱他更緊了一些。

                    “我知道這些日子最苦的就是你,不過好在哥哥勝了”我說。

                    他的胸口猛的一抽,繼而呼吸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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