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公公,勞煩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因為有人告訴我們那個人曾經是穿著官服戴著官帽的,所以我們這才是斗膽來詢問。”
“要是真的看見了她穿著官服那應該是有著一個人的。”孫公公也是疑惑不解,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可是我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呢。”
“你會不會是忘記了,這是三兩年前的事情了?”繆楓以有些擔憂的問。
孫公公搖了搖頭,“那不至于,我都女帝身邊都幾十年了,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步,如果真的是有什么變故那我肯定是知道的。”
“那不是就怕不知道嘛。”繆楓以懇求道,“公公,你就在仔細的想想吧,我求求你了。”
“那是自然,既然吃了皇后的東西自然是要全心全意的對待。”
孫公公心里嘀咕著,前塵往事像是開了掛一般,一股腦的涌進了心里,想著想著她心里就出現了一個人。
她有些激動的問道:“你們說那個人是煙嗓是吧。”
繆楓以愣了一秒,點了點頭,“對啊,這不是她的特征嘛,我記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孫公公露出了輕松的表情,“你一開始說煙嗓我不由自主的就是往天生的去想,但是卻偏偏的忘了,還有一種是后生的。”
“后生的?”沈西里迷迷糊糊,有些糊涂,“公公你再說什么?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
“行,那我就直說了。”孫公公臉上還有一些得意,似乎是證明了自己的記憶里沒有出問題。
“所謂的后生就是人為的,那個煙嗓也不是一出生就存在著的。”孫公公瞇著眼睛,像極了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我還記得幾年前兵變的那幾個人被流放,女帝給她們的懲罰也不只是是一種,還讓人給她吞了滾燙的火炭,想來你說的那個煙嗓子也就是吞了火炭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吧。”
“那應該是了。”繆楓以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唯獨是這個還說得過去,“不過,既然她被流放,那為何……”
后面的話繆楓以沒有說了,似乎在想這些事情能不能說,畢竟是女帝親自下令流放的人,要是逃跑了豈不是在打女帝的臉。
“無礙,我知道你想要說的是什么。”孫公公一眼就是洞悉了人心,在宮里這個吃人的地方摸爬滾打一輩子,這點瞧人的眼色還是有的。
舒老聲音慈祥,但卻是有一定的威嚴,“那既然如此,公公不妨就明說,也讓我們心里有個底。”
孫公公也沒有拒絕,“是這樣的,那個時候本是去流放的路上,卻在半路上被人給劫走了,就連押送的人也沒有一個活口,全部都死在了路上。”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皇后臉都是嚇白了,有些唏噓,拿著手帕的手都是不自覺的握緊了。
“這事傳出去有失陛下的顏面,陛下干脆就是當做不知道,讓那個罪臣給逃了。”孫公公嘆了一聲,“現如今,莫非她又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