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給你們的,只要你愿意說。”繆楓以還是笑瞇瞇的,一副鬼畜無害的景象。
那個人收了銀子,眼睛里面也是多了一絲的打量,咬著牙猶豫了半天還是斟酌著語氣問道:“你們和那戶人家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繆楓以脫口而出,“只是覺得你們說的很有趣,我們也喜歡這些軼事奇聞,所以才是特意問你們的。”
農夫松了一口氣,卸下心里防備的擔子,“那我就相信你們了。”
“嗯,你趕緊說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吧。”繆楓以催促道。
他回想了一下,可能是想到了細節,臉都是白了。
“這件事情我就和你們說,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出去。”農夫緊張兮兮的說道,“就是我起來起夜,聽到了一聲慘叫,一開始沒當回事,以為是山里面那些野物在打架,可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屋子里面兩個人抬著一個麻袋出來了,沉甸甸的,不然怎么要兩個人抬。”
“確定是人嗎?”繆楓以沉著聲發問,“看錯了也不一定。”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說,但是真的沒有看錯,那個體型就是一個死人,他們扛著麻袋往后山走了,我看不見才是回去的。”
繆楓以沒有說話了,思索一番又是問道:“一開始的時候你們是說又吧,難道這種事情發生的不止一次?”
“那當然是不止一次啊。”兩個農夫都是興奮起來,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給拋了出去
“這家人是近兩年搬過來的,但是從來不和我們來往,也沒有出過門,從來都是別人去哪個屋子找他,而且都是一些生面孔,我們見也沒有見過,待一會兒就走了。”
“那你們知道她之前是哪里的人嗎?”繆楓以瞇了瞇眼睛,心里越發覺得奇怪。
“這個沒有人敢去問,但是我們村有一個人說她是京城的大官,她之前進京的時間看到她穿著朝服戴著官帽。”
“還是一個朝廷命官?”繆楓以嘟囔了一聲,指腹不自覺的搓揉著,“那還真的是奇了怪了,我看她的年紀還不至于是告老還鄉,要是被貶也不至于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我們回去在查。”沈西里警惕的看著那兩個農夫,小聲的說道。
“行。”繆楓以沒有什么異議,只是又看向他們,“你們還有要說的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拿著銀子的手也收緊了,想了片刻就道:“你們兩個人莫非是想要查那戶人家吧?”
繆楓以答非所問,“你覺得嗎?”
“我覺得……”他們壯了壯膽,又是小聲的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去查,那戶人家很厲害的,殺人如麻,我們村里的人都不敢去惹她。”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繆楓以饒有趣味的問。
“這會是看你們給了我們這么多的銀子,不然我們都是不敢說。”兩個人似乎是更加的害怕了,“之前我們村有一個人看到她們殺了人就在村里說,下場慘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