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本子，顧司語打量別的儀器，“我沒想到你會說咱們參加競賽的事。”
“沒辦法，王紫那小子欠揍。跟你說，就算不參加競賽，有他在，我也退。”秦蕭馳坐在桌角，長腿一蕩一蕩的。
顧司語心有戚戚焉，是挺煩人。
她找了個座位坐下，轉頭看旁邊支著的小黑板，上面也有數據記錄。
秦蕭馳也不順便做實驗了，跟著走過來坐在黑板另一邊，聊會兒天，聊到下晚自習正好。
“司語，你將來想考哪所大學？”他問，有自己的小九九。
顧司語對著食指，低頭思索：“兩個吧，北外或者清大？”
秦蕭馳敲黑板：“選一個，最想去的。”
顧司語認真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那就清華吧，畢竟那么難考。”
“那行，那就清華。”秦蕭馳拍板定下。
什么呀，說的和挑白菜似的。
顧司語挑眉：“你也想報？不過理科錄取分更高，那你競賽更得加油咯，說不定直接保送不用考。”
“反正不管了，就這么定下不改了啊。”
秦蕭馳現在已經不滿足于和她只是同一高中了，大學里來自五湖四海的優秀男生那么多，他得看緊了。
預定好了夢想，倆人天南海北的聊起來，顧司語想起了秦氏的度假村：“對了，那個度假村還在嗎，就是溫泉的那個。”
秦蕭馳搖頭：“停了。那塊地本來就是做公益事業的，拿來賺錢也就戴志輝這眼界低的能做出來。”
“你爸真有魄力，要知道停一天，少賺很多錢。”
“嗯，本就不是為了賺錢。我媽也開始出席一些拍賣會，她現在只參加公益，經過這事兒，她是對生意圈的人厭倦了。我媽把她的壓箱底珠寶，大都拍賣了，捐給那些有需要的人。你吃飯的時候也該發現了，我爸媽現在很熱衷于家庭，他們覺得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錢是次要。”
顧司語若有所思的點頭，人好像經過錘煉后都會受到啟發，就像她爸爸顧華偉，現在也和以前不一樣，有點小叔的氣質了。
“哎，你帶手機了嗎，幾點了，咱們是不是該回班了。”顧司語問。
“上學我帶手機干嘛，那邊有掛表我看看。”秦蕭馳拍拍她頭，笑話她一會兒聰明一會傻兒。
“哦。”捂著被拍的額頭，她鼓起了臉頰。
“神了，還有十分鐘，咱們回去正好收拾收拾書包回寢室。”秦蕭馳走過來，拉她起身。
鎖好門后秦蕭馳對她說：“18號19號我去參加復賽，這兩天不在學校。”
“這么快。”
“嗯，預賽簡單只有卷面分，復賽有實驗分，40分呢。”他倆在走廊上并肩走，秦蕭馳給她解釋物理競賽的分值。
“那復賽也過了呢？決賽什么時候比？”
“十月底，早呢。”秦蕭馳看著延伸的走廊：“田老師跟我說，競賽之路很是艱難，我算是明白了。”
“去哪比決賽啊？是不是要去外省？”
“對，這屆決賽冬令營是在L省的D市，你可別對我期望太高。田老師說，高二先讓我熱熱身，高三才正式參加。因為高三的知識面很廣，我們預習也不可能達到預期。”
顧司語張大小嘴：“我明白了，高三獲獎的話，直接保送！可是，萬一你這次就獲獎了呢?”
秦蕭馳大笑：“借你吉言啊，那我可能就是物理小天才。”
“當然啦！”顧司語對他很有信心。
“要是決賽也贏了，那就能進國家隊了。靠，這么一說，我都有點暈。”秦蕭馳想想也不敢置信，藍圖畫的太大，有點不敢直視。
倆人笑起來，雖然明知是說笑，但都斗志盎然。
……
接下來，吃飯的六人組變成了五人，秦蕭馳的事已經被理一的傳開，因為田老師去陪考，他們和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