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這樣,李白仍舊不為所動。
終于…...
鏘!!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那柄被凍住的寶劍忽地就被李白隨手一抽便拔了出來,然后在冰渣紛飛中,劍氣裹挾著劍刃便一劍直直地朝著前邊刺去。
唰!!
遠處,是那望不盡蒼蒼群山和林子還有幾欲被凍住的西湖,它們如同晶瑩剔透般純白,又如縞素般迷人。
唰!!
嗡ing~!
可李白卻不管那些,隨著他的翩翩起舞,在他那肅殺的劍勢下,不知為何,竟還有著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兒,開始彌漫在他的周圍,并隨著劍勢力漸漸散逸開來。
不過……
很意外地,今天李白并沒有練完一整套劍法,只練了幾招就不得不遲疑著停了下來,然后收劍轉頭看向院門外。
此時他已經可以看到,在那同樣積滿了厚厚積雪的林子間,在那條早已被積雪給鋪滿的小道上,三名穿著厚厚的毛皮衣服,外邊身披皂衣作著衙役打扮的不良人正互相扶持著,呼哧呼哧地朝著他這邊深一步淺一步地掙扎過來,且看他們那喘著粗壯的白氣和一臉焦急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這里住的人家只有他一個,所以,知道他們肯定是來找自己的李白,便不得不破例停下了他的日常練習,準備先看看,那些人在這種天氣里還不惜跑得滿頭大汗都要一大早來找他,又到底是有些什么事情?
‘!!’
‘是李郎君!’
‘太好了,你在家里,可算沒有白跑這一趟!’
‘呼!呼!’
‘啊!’
‘我的腳,你們拉我一把……’
‘總算到了。’
終于,等到負劍而立的李白打開院門走出去,并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之后,那三個極其狼狽的不良人衙役們才終于踉蹌著來到了他跟前。
“……”
“不知三位一大早地來此,又有何事?”
拱拱手,就當做是已經朝著三人行禮后,李白才遲疑著問道。
說實話,自從那次進城降妖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跟這些人有過什么交集,哪怕是那個縣令幾次三番邀請他前去赴宴他也都沒有去,因為他不喜歡別人來打攪他,特別是在他練劍的這種時候來!
而且,他每天都有自己的安排,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哪怕沒有他也喜歡一個人想事情或者看書練字,不喜歡整天被這些官府里的人打攪,因為他可不想以后對方有什么事情都來找他,也更不想成為某些人專門用來解決某些棘手問題的那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般的工具人。
“李郎君!”
“大、大事不好了!”
“牢房里又鬧妖怪了!”
“沒錯!”
“而且……”
“而且李三郎,就是我們的那個李頭……他、他也死了,還是被妖怪給活活咬死的!!”
跑來到李白的跟前后,都顧不上跟李白套交情,三人便如同哭喪一般,急吼吼地你一言我一語,便將他們為什么會一大早冒著風雪趕來這里的緣由給說了出來。
“!!”
“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聽完,原本有些不喜的李白直接就變了臉,然后忍不住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