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自然幾千年的篩選,到了20世紀,有11%的非洲人患有鐮刀型貧血。這種人身患頑疾,但也正是這種頑疾讓他們的祖祖輩輩在瘴氣侵擾中活了下來。
不過有些事情,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20世紀末,中國科學家屠呦呦發現了可以治療瘧疾的青蒿素。青蒿素很快在全世界得到普及,非洲人民用上了青蒿素,瘴氣變得不再那么恐怖。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身患鐮刀型貧血的人就變得異常尷尬。他們不再需要傷敵一千,于是他們體內自損八百的基因便成了一個累贅。
同樣是在那個時候,基因檢測的成本被降得非常低,普通人只需要花二十美元就能做一個全套基因檢測。
在中非國家,男女雙方談婚論嫁看得不僅僅是門當戶對,兩家人還特別重視對方是否攜帶鐮刀型貧血病的基因。
短短十年不到,中非國家人口的基因就發生了非常大的轉變。
沒有攜帶突變基因的人只愿意和沒有突變基因的人結婚,反過來那些攜帶致病基因的人只能互相嫌棄。
健康夫婦結婚生下健康寶寶。健康的父母身體條件好,有更多的力氣出去工作賺錢。健康的寶寶不會花費額外的醫藥費,又為家里省下一大筆錢。
而那些攜帶突變基因的夫婦,他們自己的身體條件本來就不好,賺得錢沒有健康夫婦賺的多。再者,他們生的孩子身體也很弱,為了給孩子看病又要花費很多錢,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在種大米的時候,遇上品質不好的種子,我們可以把那些劣質種子吃了,或者扔了。
可是我們不能用同樣的方法對待人類,這樣只會讓人類社會變得毫無人性!
是否應該給人類做基因檢測,又是否應該通過基因檢測引導兩個人生小孩,這個問題一直備受爭議。
對于那些健康的人,他們不希望對方不健康的基因污染到自己孩子身上。
而對于那些攜帶致病基因的人,基因檢測變成一種無情的審判。
致病基因是天生父母給的,攜帶致病基因不是他們的錯。可是先進的科學技術給他們打上恥辱的標簽,讓他們的子孫后代只能一代一代沉淪下去。
人與人之間的公平被打破。原本的口號是人人生而平等,結果一個基因檢測技術讓每個人從受精卵開始就變得不平等。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雜交技術一旦用到人身上,科學家就能通過各種方法創造出千奇百怪的人。
比如吳穹和林震,他們的爸爸都攜帶端粒酶突變基因,他們的媽媽都攜帶端粒酶協同基因。這樣的兩對夫婦,生下了兩個長生不死人。
原本這種事情在自然條件下根本不可能發生,但是有一群科學家悄悄追蹤這個家族很多代人。他們通過各種手段,讓每一代人都獲得科學家想到得到的基因組合。
直到有一天,他們得到了兩個理想狀態下才會存在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本應該是無辜的,可惜他們的出生打破了人類社會現有秩序。
直到這兩個孩子在地球上鬧出幾次驚天動地的巨大災難,這個可怕的雜交人實驗才被叫停。
每一次都有上萬人受災,受災人群全是各國精英。有政客,有富商,有頂尖學者,有各界名流。只要是在地球上能數得上名號的人物,幾乎都成了那些災難的受害者。
受害者的結局非死即傷,無數風流人物都在那幾場災難過后命喪黃泉。
那幾次可怕的災難曾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
貝巖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