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對這清冷的氣氛毫不在意,她沒有中途暖場的打算,直接將會議進程往前推:“第三個議程,董事會股權分配。按照鯨落城的規矩,執行總監必須持股15%以上。
“六叔原本持股2.3%,我爸爸將會劃分5.2%的股份到六叔名下。太空聯邦大學持股7.6%,六叔原有的股份,加上我爸爸還有何家的股份,剛好15.1%。”
駱孤行木訥的眼珠子稍微動了動,他看著白雙,一字一句說得字字帶血:“我和太空聯邦大學,沒有關系!”
白雙目不斜視看著虛空處,冷靜對答:“六叔畢業于太空聯邦大學,怎么會說出和母校沒有關系這種話?”
駱孤行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出手捏住白雙的下巴,指間一轉,強行逼迫白雙與他對視!“你早就算計好了,你和那個小警察好上的時候就算計到了今天這一步。拿我去和親,好成全你跟那個小警察,我說得對不對?”
白雙還沒說話,對桌老四已經開口:“是啊白隊長,老六在木星二十年,除了你以外他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任何心思。老六一心一意對你,你不要老六就算了,怎么還能做出拿老六去和親這種事情!”
面對一桌子大老爺們施壓,白雙非但沒有服軟,反倒是在嘴角掛上一抹痞笑。
駱孤行一只大手正死死捏著她的下巴,她便伸手抓住駱孤行的手腕。她這般一抓,駱孤行的耳朵登時就紅了。
在其余三人看來,白雙這滿臉帶笑的樣子像是在和駱孤行暗渡心意。只有駱孤行暗叫不好,他耳朵紅不是因為白雙主動和他親近,而是因為白雙抓在他手腕上的幾根青蔥玉指突然間使出十成的力道!
白雙的握力很強,遠比普通女孩子的力氣大出許多倍。她不動聲色暗中發力,疼得駱孤行兩只耳朵瞬間染上嫣紅。
駱孤行再沒有力氣去捏白雙的下巴,他只想從白雙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但是他不敢貿然收手,旁邊還有兄弟三個看著,他怎能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
白雙也只是點到為止,駱孤行的手指放開她的下巴,她便也順勢放開駱孤行的手腕。只不過白雙并沒有徹底放手,她依舊抓著駱孤行一只手,若有若無在上面摩挲著。
“六叔,我們兩個當中總得有一個人去和親。要么你娶了何家那個嬌生慣養的陳茶花,要么我嫁給哈布斯堡家族那個蠻橫無理的傻兒子。如若不然,鯨落城執行總監的位置可沒有我們幾個的份。”
“你說什么?!”桌上幾人同時驚駭!
尤其是駱孤行,他反手抓住白雙:“你什么時候還跟哈布斯堡家族有牽扯?難不成你除了小警察以外的男朋友就是哈布斯堡家的那個……”
“不是!”白雙打斷駱孤行的話,“哈布斯堡家的那個傻兒子,我總共就見過他幾面而已。但是聯姻是目前可以穩住鯨落城的唯一出路。我們不可能閉門造車,更不可能閉關鎖國。幾個大家族之間只能通過聯姻來互相穩住各自的實力。”
駱孤行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用可憐到卑微的語氣祈求道:“就不能有別的辦法嗎?我娶你,你嫁給我。你是白老城主的女兒,鯨落城本來就是你的。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管理鯨落城,還有兄弟們幫我們。”
白雙歪過腦袋,噘起小嘴問:“六叔,你是童話故事看多了吧?”
駱孤行還欲反駁,白雙直接宣布說:“今日三項議程全部失敗,各位叔叔就當從來沒開過這個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