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大爺的！！！
褚長生差點沒直接當場炸裂，這是人能開出來的價嗎？
搶都沒這么搶的！
上億的價錢，他怎么不去死啊？
“其二，我要勞煩褚先生，以后在圈子里，多幫我宣傳。”
這可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褚長生真覺得這老東西挺毒啊！
真是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能最惡心他。
還讓他幫忙宣傳……
太毒了，真的太毒了！！
他本來是想說些什么的，但是被經紀人強行摁住了。
“答應，我們都答應。”
褚長生：……我他媽可真是一點都不想答應！
“那明天，就看蔡師傅如何大顯神通了。”
“好。”蔡水紅一口答應。
……
“他媽的！老東西坐地起價！”
從菊夫人閣出來。
褚長生憤憤不平罵道。
“是啊，人家就算坐地起價又怎樣？我的祖宗啊，人家有坐地起價的本錢。你是去求他的，所有條件只能讓人家開！”
他心里難道不氣嗎？
作為頂級流量巨星褚長生的經紀人，在娛樂圈，有誰看到他不是點頭哈腰，想要跟他攀關系？
但是風水輪流轉，有求于人，就注定要低聲下氣說話。
“道理我都懂。”
“可你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對吧？”經紀人有些無可奈何道。
這祖宗啊，就是一路走來，星途太順，以至于受不了一點委屈。
“行了，暫時先忍忍，度過眼前的難關，比什么都強。”
經紀人幾乎將所有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明天。
褚長生道：“明天會有什么鬼劫難，也是他空口白牙說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隨口瞎說一句，然后什么都沒發生，也說功勞是他自己的。”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經紀人還當真仔細思考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說你能不能把事情往好處想想？”
總想些這種不著四六的，對自己有什么好處？
別人遇上壞事，但凡面前有根救命稻草，都會全心全意信任。
他可倒好，除了質疑還是質疑。
……
如月回家后，按部就班跟蘇故鄉練字。
蘇故鄉用自己那堪比破鑼的嗓子教如月唱歌。
相互折磨。
終究，還是小祖宗折磨人的程度，更勝一籌。
“蘇老師，我的字比昨天有進步嗎？”小祖宗對自己投入了精力的學習事業，很在乎，相當在乎，像小學生一樣，迫切想得到來自于老師的認可。
蘇故鄉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說實話，并沒有。
甚至比起之前來，還要丑。
從來沒有見過誰的字能這么丑出風采，丑出特色，而且每一次都能丑得這么別出心裁，也真是讓人覺得嘆為觀止了。
“小如月，別問這么傷感情的問題。”蘇故鄉難得開玩笑。
如月：“……”好的，真的傷到了。
看這小姑娘好像略有些挫敗的小模樣，蘇故鄉又出聲安慰。
“放心，有志者，事竟成。哪怕就是再沒有什么天賦，只要肯下功夫，沒什么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