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從辦公樓出來。
遠遠的就見著了白破塵等人，只是他們直接往教學樓的方向走，所以沒正面相遇。
白破塵等人是來找李祎的，上次來這位同學就請假。
這次來，很不湊巧，仍然在請假。
“李同學家里有點事，所以一連請了好幾天假，實在是不好意思。”光頭班主任陪著笑臉道。
“那麻煩你，打電話問她家家長，這位同學，究竟什么時候能來上課？如果今明兩天不能來的話，那我們可以上門拜訪。”
光頭班主任將電話一打。
哦豁，這就很刺激了！
“家里有事？我們家最近沒什么事啊！我家祎祎這幾天一直請假嗎？可她這些天，根本就沒在家！”李母大驚失色。
光頭班主任疑惑不解，“可是李祎同學提供的請假條，上面有家長的簽字。”
為了當好這個班主任，防止學生無故逃課。
他將班上幾乎所有同學的家長簽名，都記了下來。
李祎提供了請假條，簽名跟李母之前在學校留的底，一模一樣！
李母仔細回想：“祎祎前些天，好像的確讓我簽過一個名，但我沒注意是不是請假條。”
“你是祎祎的班主任，學生請假，怎么能不打電話確認呢？”李母憤怒道。
光頭班主任：“……”
他特么可真是比竇娥還冤，完全就是個背鍋的。
以前班上同學請假，他是打電話啊，但是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被集體投訴——
說他不知道做人，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他們都是成功人士，很忙的！總是需要開會的！打電話不挑時候，開會也打電話過來！
媽的，他怎么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開會？？
之后，就干脆只認請假條了。
白破塵在一旁道，“跟那位李夫人說，我們想登門拜訪。”
光頭班主任只能轉述。
……
體育課。
陳橙輕而易舉往雙杠上一躍，俯視著蹲在沙坑里的如月。
“你怎么體育課，總是喜歡蹲在這個坑里？”
好幾次了。
怎么著，這個沙坑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我在跟底下的…東西說話。”如月頓了一下，原本是打算說人的，最后還是改成了“東西”。
“跟沙坑里的螞蟻？”
媽的，那這性格挺孤僻啊！
不過這也很正常，聽說性格孤僻，不喜歡交朋友的人，好像都覺得自己能跟小動物對話，喜歡各種奇奇怪怪的動物。
“不是。是底下的東西。”
很深很深的地底下，藏著東西。
而且還蘊藏著一個十分龐大的陣法，這個沙坑，是陣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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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東西藏得很深，陣法也很精妙，所以很難被人發現。
她是無意中路過這個沙坑，依稀感覺到了些許氣息。
底下的東西說：它想出來。
陳橙想不明白：“底下的什么東西？”
什么鬼底下不底下的？
她完全聽不懂如月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底下的，是什么東西。要親眼看看，才能知道。”
陳橙：“……”
她是有病！才會那么認真地去問時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