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您沒跟那位小姑娘，不認識吧？”老管家覺得自己簡直跟不上周旭文的腦子。
周旭文問他，“你知道，什么叫玄門中人的緣分么？
她預知了老道死于至親之手，而我又恰巧知道了阿陽非我親生，知道這叫什么嗎？”
老管家下意識問：“叫什么？”
“這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蒼知道虧待了我，于是特意送來一位真正的大師來彌補我。”
“那小姑娘，好像還在讀高中啊……”旭文啊，你能不能清醒點？十**歲的小姑娘，你拜人家為師，你好意思嗎？
周旭文儼然已經喪心病狂，完全領會不到管家的潛臺詞，瘋狂吹捧，“還在讀高中，竟然就已經是大師，果然天縱奇才！”
“人家會愿意讓你拜師嗎？？”老管家終于忍無可忍，蹦出了一句大實話。
就算人家正在讀高中的女生是位大師，旭文啊，就你幾十歲了還沒入門的天賦。
別人憑什么收你為徒？
憑你年紀大？
“當然會愿意。”周旭文胸有成竹，“擁有一個像我這樣能力卓著的弟子，不會辱沒大師名聲，反而會給她臉上增光。”
老管家：“……”
就……對他自己還挺自信。
……
白破塵在離開醫院之前。
還特特再去看了孫粥粥一次。
仍然是，毫無異樣。
而且氣質窩窩囊囊，畏畏縮縮，眼神閃躲，根本不敢與人對視。
正抱著一大盆剩飯剩菜往嘴里倒，渾然不管那些臟污東西有多惡心……
孫粥粥自卑又懦弱地低垂著頭，自顧自吃東西。
他知道自己不是個正常人。
知道別人恨不得把他解剖，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他不敢反抗，只能不斷縮小存在感。
他怕被人趕出醫院，被餓死。
更怕被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悄悄把他解剖掉！
如果周旭文在這兒，應當會嚇得更加拔腿就跑。
別人看不到，但周旭文看得到啊……
這年輕人身后那個張牙舞爪，奇形怪狀的黑影，在極為挑釁地游動著，沖著白破塵一行人。
囂張！
張狂！
挑釁！
只可惜。
白破塵等人，完全看不到。
“先去荔城的警局。”白破塵離開醫院后道。
……
學校。
周旭文也是極有耐心，硬生生在學校門口等到放學。
期間，考慮到放學的時候，人流量比較大，又讓老管家給自己買了一副望遠鏡。
管家當時恨不得，直接給他準備一架天文望遠鏡！
如月走出學校。
在路邊攤和住院之間，猶豫片刻。
還是選擇在路邊攤買點吃的。
咦，那個賣烤面筋的，不見了。
但小祖宗也沒放在心上，自從上周吃到住院，她對烤面筋的愛就消失了。
“看見沒，那就是我師父。”
周旭文拿著望遠鏡，滿臉猥瑣地佝僂著身子，努力暗中觀察。
管家：“……”人是看到了，但是不是你師父，那就不知道了。
如月覺察到有人在放肆大膽地偷窺自己。
于是在買辣條的間隙，瞥了一眼。
哦，那輛車有點眼熟。
之前，來過一次。
感受不到惡意。
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