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回蕩在寂靜無聲會館中，孤零零的顯得有些詭異。
“精彩，真是精彩至極的演講。”
林知安笑著鼓掌了片刻，目光望向臺上的小丑，“有這么精彩的演講，恐怕不用精神靈術他們也會被洗腦，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先生，你的用詞我不贊同，這不能叫做「洗腦」，而是「救贖」。”
方杰，這個畫著小丑妝容的男人展開雙臂，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將他們的思想從污濁不堪的泥潭中升華出來，這難道不是一種拯救嗎？”
“那你可知道，非法集會并洗腦民眾在夜城是嚴重的違法行為？”林知安的語氣驟然變冷。
“這么說來你是守夜人？”
小丑如受驚的兔子般捧著下巴，身子一縮擺出夸張的姿勢道：“哦不，普通守夜人可不能完全免疫我的靈術，你是「影」的人？”
說著又自顧自的聳了聳肩，“不過都無所謂，反正你抓不著我，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聚光燈下的男人捂著肚子狂笑起來，怪異的笑聲填滿了這個地下封閉空間，這聲音中似乎充斥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周遭的人如行尸走肉般圍向了林知安。
“滾！”
一聲爆喝，伴隨著澎湃的靈力爆發而出。
來自遠古帝王的威壓如滔天浪潮般撲向四面八方，霎時，這些神智不清的人瞳孔中的詭異紅光被紛紛震滅，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
十秒后，林知安周圍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身體，只有他一人站著。
“哇哦！”
小丑雙手擋在身前向后連退兩步，滿臉驚恐的道：“好可怕，好可怕喲！”
不過見林知安并沒有搭理自己，他又無趣的撇了撇嘴，“好吧，騙你的。”
像極了個自導自演的真正小丑。
“你很喜歡演戲？很好，我不介意來當一次蝙蝠俠，而且還是會放電的那種。”
林知安垂下的手掌中已經有雷光在涌動，蓄勢待發。只要他想，可以瞬間拉近這十幾米的距離然后把手中的雷光刺進他的心口。
“林知安，你太弱了。”
對方口中突然說出的名字，讓林知安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小丑坐在了舞臺邊沿上，雙腿交叉晃蕩著繼續說道：“別用那么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作為我們早早就在研究的目標，想要認出你并不難。”
“你們？”
對方沒有理會林知安的發問，雙眼微瞇，那只剩一條縫的眼眸中目光尖銳如刀。
“跟那個女人相比，你實在太弱了，弱得像只隨手能捏死的螞蟻。”
方才林知安只是震驚，不過在聽到這句話后，那瞳孔中明顯出現了劇烈的動蕩。
那個女人.....指的是墨南月，統領萬妖的王者。
對方知道自己血脈的事！
林知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一字一頓問道：“你，或者你們....到底是誰？”
“你遲早會知道，但不是現在。”
“很好，那我可以自己動手撬開你這張嘴。”
話音剛落，雷光陡然爆發！
林知安的身形轉瞬間便已來到小丑身前，右手緊緊捏住后者咽喉，能讓全身麻痹的雷電瘋狂蔓延至他身上。
“現在，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