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出入帶著她,就沒人敢惹你了。她的近身功夫也好,你不是練武么?讓她教你,比你家的功夫更適合女子習練。
“至于規矩禮節什么的,你愛怎么就怎么,讓她給你圓場。”
哪怕是當著自家那規矩父親,微飏也忍不住歪了歪嘴。
拜托!明知道她前世是做到太后的,論規矩禮節,這剛出生的大秦朝,有一個比她更熟悉更擅長的么?
端方帝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呵呵地笑,抬手令她父親:“你去上值。午后朕讓石磬送阿芥回家。”直接趕人。
待目瞪口呆的微隱走了,又讓石磬暫且下去候著,端方帝這才帶了微飏去后花園去“賞梅”。
一桌的點心小食擺了上來——沒一個長得好吃的樣子!
微飏挨個兒看了一遍,再瞅瞅端方帝獻寶一般的得意神情,不由得仰身倒在鋪著柔軟厚密皮毛墊子的大圈椅里,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差不多著啊!大秦建國才三十年,沒法跟你上兩輩子比。愛吃不吃!”端方帝沒好氣地彈了她的額角一下。
微飏吐吐舌頭做個鬼臉,看看四周,迫不及待地蹙眉訴苦:“果然是全新地圖,從家里到外頭,跟我前世相比,變化太大了。我難死了啊爺爺!”
端方帝一臉早就知道,沖她擠擠眼,低聲笑道:“石磬就是送給你做這個去的。”
原來,石磬原先在軍中便學的是斥候的本事。只是她做上斥候沒幾年,從國內到邊疆,便沒了大戰事,這才到了宮里當差。
近些年端方帝開始留心京城內外的各種消息,送進宮來匯總時,第一道手,便過的是石磬這一關。
“所以,這位姑姑竟是您最得用的特務頭子?!”微飏張大了嘴!
這可是寶貝!而且是最大個兒的寶貝!老鄉竟然舍得給了她?!
太感動了!
“什么特務頭子!?”端方帝狠狠一眼橫過來,低聲喝道,“我只是收集消息,又不搞恐怖暗殺!”
“不會吧爺爺!?哪一朝哪一代沒有特務啊?您不會連個錦衣衛都沒有吧?您去那些百年的世家大族、權貴門庭打聽打聽,誰外頭沒個心腹眼線呢?
“您當皇帝的不給自己弄個最厲害的,那還不被他們坑死?您甭蒙我,您肯定有!只不過沒有擺在朝廷明面上,對不?”
微飏賊笑著湊過去揪端方帝的胡子。
端方帝急忙打開她的手:“去!去!讓人家看見!”
卻逃不過微飏調侃的眼神,咳了一聲,承認了:“的確有。不過,也是這幾年才弄起來的。也就前幾天,啊,對,碰上你的前一天,才剛剛定下來一個首領的人選,和名號。”
“叫啥?是誰?”
“叫察相。至于人選,我說了你也不認識。待年后詔告天下了,你去問石磬。”
“察相……這是打算把三法司都歸過去嗎?刑部大理寺御史臺什么的?”微飏只一琢磨便明白這個察相的掩護色是什么了。
端方帝輕松地吁了口氣,端了一盞甜酒呷了一口,感慨道:“還是跟自己人說話,省心省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