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文淵影響力再大,總歸是已經退休的老人。我就不信,我大把錢砸下去,那些人會為了一個退休的老人跟錢過不去!而且我也不要他們撤銷對承銳的處分,只要求把開除學籍改成留校察看,這樣的處分已經很嚴厲了,也算是給魯文淵留了面子,他總再也沒話說了吧。”
“他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年輕,還非要逼學院和學校領導開除承銳吧?”一高檔小區,裝修得很是豪華的公寓里,一位有些發福的中年婦女說道。
這中年婦女正是魏承銳的母親,也是上次去銀行取錢時跟秦正凡鬧了點矛盾的富婆。
“你這倒是個法子。不過魯文淵出生大家族,兩個女兒都在國外,據說都很有錢,他是不差錢的,你給他送錢反倒要弄巧成拙。不過學院領導和校領導那邊,你是做媽媽的,愛子心切,去送些禮,再求求情,而且只求留校察看,希望應該還是挺大的。”魏啟珩點頭說道。
“留校察看,那我以后在學院里哪還有什么臉面啊?”魏承銳聞言一臉郁悶道。
“哼,臉面重要還是前途重要啊?而且你真要被開除,你是不用再跟那些老師同學見面了,但親戚們怎么看?你爸的同事,官場上的朋友怎么看他?至少你留在學校,只要我們不說,別人也不大會知道你受了處分。而且只要你能留在學校,以后總有機會和辦法的。”魏承銳的母親沒好氣道。
“好吧!”魏承銳無奈道。
“對了,你有那個秦正凡的照片嗎?給我看看,別我去你們學院碰到了都不認識。”魏承銳的母親問道。
“有一張合照里應該有他。”魏承銳想了想,從手機里翻出了一張照片,然后指了指跟他并排站在一起的秦正凡,說道:“就是他。”
魏承銳的母親當場就瞪大了眼珠子,然后一臉驚恐地叫了起來,道:“你,你說他是窮山溝里出來的年輕人?你,你得罪的竟然是他?”
“沒錯,就是他,難道你認識他?”魏承銳見他媽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皺眉道。
“我再看仔細一些。”魏承銳的母親把手機拿到眼前,仔細盯著看,拿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沒錯,白凈斯文,穿著普通,應該就是他。”魏承銳的母親臉色蒼白道。
“碧容,你怎么會認識他?他有什么問題嗎?”魏啟珩畢竟是處長,這時哪里會不知道秦正凡絕不僅僅只是跟魯文淵有關系那么簡單。
“我是一次在銀行遇到他的,銀行經理對他客氣得不得了。我不服氣銀行經理厚此薄彼,結果銀行經理告訴我他的卡里有著九位數字的存款!九位數字啊,老天,那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有這么多錢啊!”魏承銳的母親回道,說到后面,渾身都在顫抖,眼里盡是絕望。
剛才她還想著用錢去砸學院和學校的領導,可人家是億萬富翁啊,砸錢,她能砸得過他嗎?
更何況,錢多到一定程度,那就絕不僅僅只是財富那么簡單了!
“九位數!”魏啟珩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血色,而魏承銳則早已經嚇傻了。
他曾經看不起秦正凡,在人背后嘲笑他窮,甚至買了一輛車子還故意在他面前炫。
現在想想,那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明天你也不用去學校了,學校怎么處理承銳就怎么處理吧。這種人不是我們家能招惹得起的。”許久魏啟珩嘆氣道。
魏啟珩嘆氣聲還在客廳里回蕩,門鈴聲響了起來。
魏承銳起身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
“這是魏啟珩的家吧?”一位樣子特別冷酷的年輕男子問道。
這冷酷的年輕男子自然就是沚沨。
他們這個部門很是特殊,都還在警察系統那邊掛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