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竟然敢掛你電話!特么的,他算什么東西,不過只是窮山溝里出來的窮小子,要不是有魯文淵給他撐腰,他現在已經被處分了!”魏承銳聞言頓時如貓被踩中了尾巴,一臉氣憤道。
“閉上你的臭嘴,有魯文淵給他撐腰那就已經足夠了!”魏啟珩恨鐵不成鋼地斥喝道。
斥喝之后,魏啟珩再次打電話,但電話已經打不通。
魏啟珩臉色頓時陰沉得一塌糊涂。
“爸,他不接嗎?”魏承銳問道。
“不,他應該把我的號碼直接拉入黑名單了!”魏啟珩臉色難看地回了一句。
魏承銳聞言又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不過他還沒開口,魏啟珩就已經狠狠瞪了過去,魏承銳到了嘴巴的話又吞了回去,改口道:“爸,那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應該知道他的宿舍是哪一間吧?去宿舍樓找他。”魏啟珩臉色難看道。
“爸,不用這么夸張吧?”魏承銳一臉不敢置信道。
“夸張!你以為魯文淵的人是這么好欺負的嗎?而且還是你這種沒有任何底線的欺負!現在要是不能做通秦正凡的工作,你就要被開除學籍,你爸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希望坐副局長的位置!”魏啟珩怒道。
說罷,魏啟珩氣沖沖地上了車子,魏承銳見狀只好耷拉著腦袋也跟著上了車子。
車子開到南江大學博士宿舍樓。
魏啟珩父子兩人一路上樓到了秦正凡以前住的宿舍敲開了門。
秦正凡自然不在里面,在里面的是許錦辰博士。
“許錦辰,秦正凡呢?”魏承銳問道。
“我不知道,他已經不住這里了。”許錦辰回道,看魏承銳的目光充滿了鄙視和可憐。
許錦辰也是環資學院的博士生,而且還是田珀名下的博士生。
秦正凡這次事情在學院里鬧得這么大,許錦辰身為田珀的學生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不住這里?他一個窮山溝里出來的博士生,他不住學校宿舍,他能住哪里?”魏承銳聞言一臉意外道。
“魏承銳,請注意你的用詞!還有,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以為別人都是窮人,現在請你們出去,不要打擾我看書。”許錦辰聞言冷聲道,看魏承銳就像看白癡一樣。
到了現在,竟然還以為秦博士是個可以隨便欺負的窮書生。
人家可是連大富豪祖翔的兒子,鵬翔商廈的老總都要叫一聲叔叔的人,隨隨便便就送室友女朋友一個奢侈品牌包包的人,他會比你魏承銳窮?
魏承銳聞言頓時漲紅了臉,剛要發飆,魏啟珩已經一把把他撥拉到一邊,然后臉上擠出一抹很不自然的微笑,問道:“許博士,你跟秦博士是室友,而且聽你的話,你應該知道一點秦博士的事情,還看能不能稍微……”
“已經遲了,秦博士這么忍讓你兒子,結果你兒子呢都干了些什么?現在你問我,我是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你們走吧!”許錦辰直接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