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面色很差，眼底同樣都是遮掩不住的紅血絲。
梁瀟瀟捏了手中的包包。
她眼里充斥著股令人說不出來的瘋狂與偏執勁兒：“別跟我裝傻。”
姜卿雪不甚在意的后退半步。
步子很小。
梁瀟瀟根本沒有注意到。
“二十年前，我就不應該放你們母女死在外面的。”
她要是再派個殺手去確認蘇南煙的死亡，那現在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姜卿雪聞言，徹底冷下了眼。
“你也知道后悔啊？”她回想起了當年剛碰上蘇南煙時的場景。
滿目赤紅，地上全是仿佛從靈魂里流出來的鮮血。
那暗紅的顏色，就算是滂沱大雨也沒辦法沖掉。
整整三天三夜。
從簽訂下契約聚魂開始，蘇南煙身下的污血就沒散過。
梁瀟瀟“咯咯”的笑了笑。
她眼眶中侵染上了點淚，可仔細望進去好像又什么都沒有。
“我知道，珊珊是你殺掉的。”
姜卿雪冷眼看著。
她身后幾米遠的柳嬌嬌皺了皺眉，也開始悄然向兩人方向靠近。
姜卿雪一只手背在身后。
她打了個手勢，便制止住了柳嬌嬌想過來的想法。
梁珊珊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舉動。
“梁小姐，誣陷人是犯法的。”姜卿雪的聲音毫無情緒波瀾。
可就是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才最招人恨。
“犯法？”梁瀟瀟把手里的包丟到地上。
她踩著慢悠悠的步子她，逐步靠近：“這一輩子，我大部分時間都挺知法守法。”
但同樣的，那些知法犯法的事情，她手里也干過許多。
姜卿雪默不作聲。
緊接著下一秒，柳嬌嬌便瞳孔微縮，驚呼道：“小老板當心！”
夕陽倒映在冷硬的刀具上。
姜卿雪側過身，就與已經陷入瘋態的梁瀟瀟對上視線。
“去死吧！”梁瀟瀟一擊不中，再次迅速揮出了第二刀。
她神情癲狂，大笑著：“我女兒不好過，你們也別好過。”
縱然平日里看不來梁瀟瀟對王珊珊有多好，可到底是母女。
魚死網破。
姜卿雪猜到了梁瀟瀟的想法，可根本沒把這人放在心上。
一個手刀。
梁瀟瀟面部扭曲了下，手上瞬間脫力讓小刀掉在了地上。
“有這心，也要看看有沒有那本事。”姜卿雪嘴一向是最毒的。
她踩在那把水果刀上，便一腳踹到了梁瀟瀟胸口。
梁瀟瀟頓時悶哼一聲。
她胸口吃痛的跌倒在地，襲擊失敗了，但是沒關系……
“你以為，我是真的單純想殺你？”
姜卿雪看著梁瀟瀟的表情，心頭忽然涌上一絲不對勁兒。
梁瀟瀟仰天長笑，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堵上了。
所以就算姜卿雪今天死不了，梁家一行人黃泉路上也不會孤單，因為……
“姜卿雪，你放心，李辰亦他們會來補償我們的。”
不好。
李家老宅那邊有危險。
姜卿雪立馬明白了梁瀟瀟是個什么意思。
她眼里浮出一抹盛怒，踹飛梁瀟瀟半米遠后，便想趕往李家。
可梁瀟瀟卻掙扎著，猛然撲到姜卿雪腿邊。
她抱著姜卿雪的腿，手上還拿著那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