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男人的聲音縈繞于耳。
姜卿雪讓云幸川喚醒。
她捏著伏龍扇，就淡漠道：“云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云幸川笑笑。
他沒有一上來就回答，而是轉口問了個問題：“你直播的故事，可是親身經歷？”
畢竟，旁人不了解，可云幸川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您覺得呢？”姜卿雪說完，微微垂眼。
她不再看云幸川那張在月色下越發好看的臉。
“那小老板做過那么多生意，可否有什么人給你留下個深刻的印象？”
云幸川的態度就像是個好奇觀眾。
他沒有提自己的意圖，只是提著一件又一件仿佛毫不相干的事情。
“有啊。”姜卿雪垂在耳畔的發，讓夜風吹起。
她一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閃爍著困惑不解的光澤。
云幸川看見了，低低一笑：“有多深？”可否刻入骨子里。
“這話，我想沒必要和云先生您說吧？”姜卿雪皺了皺眉。
她心里面掠過絲異樣，莫名覺得云幸川的聲音中暗藏著隱忍。
“沒有必要？”云幸川輕輕嘀咕了下。
他抬眼望向天際：“對啊，現在確實沒有什么必要。”
畢竟，有些話得貼己人才能說。
姜卿雪沒有聽清。
她抬眼把視線投給云幸川，卻沒有收到任何答復。
云幸川面上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變。
他噙著笑，突然指著姜卿雪手里的東西道：“你這把扇子好特別啊。”
比起一般的紙扇和玉骨扇，那伏龍扇瞧起來……
根本就不像一把拿來把玩使用的扇子。
成年人兩個巴掌大，通體如墨，細細望去，扇面還有鱗紋。
“沒什么好特別的。”姜卿雪說完，下意識收緊了掌心。
那伏龍扇應聲消失在人手上。
云幸川沒有反感姜卿雪狀似小氣的舉動，反而眉眼深處掠過一絲悵然。
“是別人送你的？”
“不是。”姜卿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可別提云幸川，就連她都略有些愣。
因為，自打千年前醒來，山海鋪子以及伏龍扇就一直跟在姜卿雪身邊。
她從來沒有去想過，這兩樣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于是，云幸川的話，仿佛敲開了什么地方。
姜卿雪仔細回想了下，可除去一片空白，便是朦朦朧朧。
伏龍扇，伏龍扇……
燭龍殿下的逆鱗和心間肋骨，這得多受偏愛，才可以得到？
“你知道些什么？”姜卿雪腦子里的迷茫瞬間讓人打通。
她再一聯想云幸川之前找自己提的要求，凌厲的視線投去。
云幸川眉眼如初：“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卿卿。”
那看似孱弱的身軀，雖然修長挺直，卻依舊芝蘭玉樹中帶著絲病氣。
可能是之前長年累月的郁氣吧，縱然現在病好了……
那氣質也與正常人不同。
姜卿雪冷漠道：“我不信。”
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為什么天道要封口。
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為什么每次都不露出自己的靈力波動？
每一個人的靈力波動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姜卿雪都想去逼云幸川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