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辛苦了!”畸形種平靜地說道。
畸形種終于回歸了呂落,它的身體逐漸開始變小,沒過多久,就變成了原本的樣子。
不過此時的呂落似乎已經耗盡了自己身體里的全部力量,徹底昏迷在齊心竹的懷里。
齊心竹看著全身赤果的呂落,終于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容。
“老公,你終于回來了。”
末日圓盤再次開始轉動,齊心竹和呂落,也重新歸于現實世界。
……
天已經蒙蒙亮,齊林看了看正在做早飯的方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雖然對于呂落和女兒的關系已經處于一個默認的狀態,但作為老丈人,他還是有點別扭的。
“方靜,要不要叫小呂起來吃早飯?”
“當然要去,你不是已經做了決定嗎?這個時候還糾結什么?
而且不管怎么說,該盡的地主之誼還是要做好的。”
聽方靜這么一說,齊林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報紙,走向了呂落的房間。
篤篤篤!
“小呂,出來吃早飯了!”
屋子里的齊心竹頓時一驚,看著懷里赤果的呂落,還有自己破破爛爛的睡衣,頓時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啊……這!爸爸來了,怎么辦?”
“小呂?你起來了嗎?小呂?”
門外的齊林越發疑惑,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推開了呂落的門。
然后,映入眼簾的便是光腚狀態的呂落,還有裹著被單的齊心竹。
“早上好啊,爸爸!嘿嘿嘿!”
齊心竹不知道該怎么和自己的父親解釋,所以她也只能傻笑了。
齊林看著躺在齊心竹面前赤果果的呂落,心中的悲憤有種無處宣泄的感覺。
老父親想哭,但老父親并不能哭!
“咳咳,你們……節制點,等會下來吃飯。”
“爸,你聽我解釋。”
齊心竹還是想要和自己的父親稍稍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
不過馬上就被齊林打斷了。
“別解釋了,很多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錯誤的開始。
就這樣吧,好了之后下來吃飯。”
齊心竹知道自己被父親誤會了,可仔細想想昨天晚上的瘋狂,好像也不算是誤會。
“額,知道了爸爸!”
……
齊林重新走下樓,方靜叫住了他。
“老齊,小呂和心竹人呢?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齊林的內心再次遭受重擊,不過他還是盡量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沒事,年輕人容易賴床,多睡一會也不礙事。”
方靜一聽頓時就有些不滿了。
“這個死丫頭,明明說好了今天白天和我一起去逛街的,不行,我去叫她。”
方靜放下了自己的圍裙,就要上樓。
齊林連忙攔住了她。
“別去了,都說了沒起沒起,你怎么就明白呢!”
“什么沒起沒起的,我自己的女兒我還不能治了?
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