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不會是被什么魘著了吧?”
知露因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忽略了江晚沉他們,尤其她的神色又喜轉驚更是嚇到了玉兒她們。江晚沉也不清楚發生了,只能將知露打橫抱起,打算先送回房間讓她休息。
知露的身子突然懸空,加上玉兒她們一直的叫喊聲終于是將她從內心世界喚醒,她下意識的摟住江晚沉的脖子,先是一聲驚呼而后是盯著江晚沉的臉呆了呆。
“你沒事吧?”江晚沉擔心的問。
知露木訥的搖了搖頭,手指微顫的觸碰了一下江晚沉的臉。
一切都是這么真實。
也罷,真的也好,幻象也罷,反正如今日子過的這么好,我就這么閉著眼過下去,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想開了的知露,猛的抱住江晚沉。
面對知露突如其來的熱情,江晚沉的嘴角露出了淺淺笑意。玉兒,何芳也懂事的退后幾步背過身去,不打攪這“濃情蜜意”的兩人。
江晚沉瞄了站在一旁“十分懂事”的兩女,而后對著緊抱著他脖子的知露道:“我快叫你勒死了。”
此話一出,知露的胳膊便松了一些卻仍舊不愿意放開他,江晚沉不清楚她這是怎么了,不由有些擔心:“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玉兒你去叫個大夫來給知露看看。
“我這就去。”玉兒答話頭也不回,似乎是不想吃這二人的狗糧。
何芳見玉兒要走,也不愿自個兒待在這里,便道:“我去找個工匠來將這把椅子給改了。”
江晚沉將知露抱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到床上后知露依舊不肯松開他,江晚沉啞然失笑:“小祖宗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會跑了。”
知露摟著江晚沉的脖子,拼命搖頭:“我怕這一切都會消失,我怕我會突然消失。”
江晚沉將知露的手從他的脖子上掰開,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胡說些什么?你好好在這里,我也不會走,怎么就會消失了?”
知露知道就算給江晚沉解釋他也是不會信,不會懂的。便換了個說法:“哈!我是覺得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是什么樣子,我該珍惜當下才是。”
江晚沉坐在床邊,握住了知露的手,溫聲軟語道:“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叫你突然的多愁善感了起來。不過你這話倒是沒錯的,你該珍惜當下,而我也該珍惜眼前人才是。”
知露被江晚沉的話說的有些鼻酸,又一次的撲入其懷中,略有哽咽的道:“開始我不信你,有意無視你,如今想來真是浪費了。”
江晚沉見知露有了哭腔,就用手附上知露的眼角,果然是有些濕潤潤地:“如今也不遲不是?講來我們并未錯過什么。而且本公子如此豐神俊逸,你抵擋了我這些時日的魅力已然是很不錯了,如今這算是徹底淪陷了?”
江晚沉本想用俏皮話逗一下知露好讓她將這珍貴的水晶珠子給憋回去,卻沒想到知露卻抬著頭無比認真的看向他,點頭道:“是,徹底淪陷了。阿沉待我成年后便成親吧!不對,再過兩個月我就十五了。那些家窮一些的,十三歲便有嫁了的,要不咱們湊個好日子?”
江晚沉本以為知露是開竅了卻沒想到這開竅開的有些過了頭,便敲了她腦袋一下:“傻丫頭,你這么急是做什么?我是愿意但你去問問你娘愿意這么早就將你嫁給我!而且如今嫁給我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