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
他喜歡聽人的慘叫聲,但他又極其富有正義感。這樣兩種不同的心理一直困擾著他,后來他找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不停地找出貪官污吏對他們上刑,這樣就可以滿足他的變態喜好又不違背他的正義感。
他研究出的各種刑法也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癖好,他看人也很準,幾乎能一眼瞧出誰心里有鬼。
早上他剛對皇后表侄動了他新研究出的刑法“倚門賣笑”
這是他特意為這次案件發明的刑法,林祖誠可憐那些個妓女,明明被迫賣身還要每日掛笑。這些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不是喜歡虐待,玩弄她們嗎?不是喜歡見到別人的痛苦就覺得興奮滿足嘛!既然這么喜歡,那就一定會笑,既然笑了,那就一直笑下去好了。
林祖誠先是命人將皇后表侄的嘴臉劃開,劃出上翹弧度,在顴骨位置停止,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張鮮紅的大嘴在笑。可是這笑還不夠生動,畢竟人在呼喊的時候臉部表情會動,這個笑看起來就不大像笑了。于是他又命人將犯人的的傷口和嘴一針一針的縫了起來。一邊縫一邊拉扯,如果笑的弧度不好看那就拆掉重新縫。
那銀針串肉的疼痛皇后的表侄沒挨得住三針便什么都招了,還吐了不少人出來。
皇后母家的表侄子比她還要大上兩歲,只是輩分低罷了。盡管不與皇后本人相干,但母家犯的事她哪里能甩的干凈,只能脫簪待罪跪于朝陽殿前請罪。
佟豫妃此時正在朝陽殿侍奉,出來時還假裝嘆息:“皇后這又是何苦呢?您表侄子犯的事,同您又有何干系?”
皇后跪的筆直,目不斜視,看都不看佟豫妃一眼,如今情景她沒力氣同她斗嘴辯駁。
就在佟豫妃輕掩紅唇,想再嘲諷上兩句的時候,遠處一宮女叫喊著,飛快向佟豫妃跑來:“娘娘...娘娘不好了...”
佟豫妃正是得意被這么一攪擾頓時來了火氣,指著跑來的宮女罵道:“你家死人了是不是?鬼吼鬼叫些什么?”
宮女“噗通”一聲跪在佟豫妃身前:“娘娘,您弟弟剛被指認了也參與了此次‘折花案’剛被林大人親自帶人抓走了。”
此次案件過大,林祖誠以花比作那些可憐女子,用“折花”表達那些畜生所做的人神共憤之事,所以此案叫做折花案。
佟豫妃整個人瞬間就懵了,抓著身旁侍女的手,聲音顫抖的又問了一遍:“你說...你再說一遍,助鑫怎么了?”
那跪下的宮女抬起頭,重復了一遍:“娘娘,您弟弟剛被指認,也參與了此次‘折花案’剛被林大人親自帶人抓走了。”
佟豫妃沒有站穩,差點摔著,要不身旁侍女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只怕要摔上一跤了。
皇后依舊端正跪著,面無表情的道:“五十步笑百步,還愣在那做什么呢?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