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嗔了他一眼:“我不會跑,快睡!”
江晚沉咧嘴一笑:“不是怕你跑了,只是突然看不見你,會有點不甘心。”
知露既覺得這情話麻皮子,又覺得心里甜絲絲的。可這樣肉麻的情話不懟上一句那可就太可惜了。
“有什么不甘心的,你若是不睡弄到最后落得一個猝死的下場那就甘心了?”
江晚沉無言以對,更覺得胸口被堵的發漲,心道一句“沒情調的”后便閉上眼睛,免得真如那小烏鴉嘴說的“猝死”。
知露見江晚沉閉上了眼睛,便沒再講話繼續為他拍著胸口。沒過多會兒江晚沉就睡熟了,知露看他這閉眼就著的模樣就猜的到他究竟有多么困倦,剛剛還咬著牙硬撐著不睡也不知圖的什么。
又過了一會知露想將手從江晚沉的手中抽出來,卻沒能抽動。
她微微使了些力氣
還是沒能抽動。
就在她想使大力氣的時候,江晚沉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知露又怕吵醒了他,只能嘆了口氣,將他的手抱到懷里,一根一根慢慢的撥開。可是她剛撥開一根想去撥下一根的時候撥開的那根手指又自動合上了,來回了幾次知露覺得江晚沉根本沒睡著,在故意戲弄她。
“你耍我是不是?”知露猛的將手抽出站起來質問江晚沉。
江晚沉沒有睜眼,聲音略帶沙啞的說:“沒有,只是這么多年沒有敢睡熟過,誰知道會不會就這么睡夢中死了呢,你略微一動我就醒了罷了,沒有戲耍你的意思。”
知露又開始心疼江晚沉了,她共情能力本就強,在加上眼前人又是她的心上人。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主動握住江晚沉的手道:“你睡吧!我不走了。”
江晚沉的嘴角勾起弧度,手指磨蹭了一下知露的手背,接著睡了去。
知露想到江晚沉之前就說過,喜歡她家的氛圍。從前她只當江晚沉這些話是戲耍她的言辭,如今看來,也許就是這樣平平淡淡的安穩日子才是他想得都得不到的吧!
江晚沉安穩的睡著,可知露坐久了就覺得全身不舒服,整個人又沒事情做,發呆久了也容易犯困,結果沒過多會兒她自己也就靠著椅子仰著頭睡了過去。也不知是不是窩在椅子上不大舒服,導致她時不時的想翻身,更是一腳砸在了江晚沉的肚子上,將其從睡夢中砸醒。
知露這一腳傷害性不大就是驚嚇效果太強,原本以為能卸下防備安穩入睡的江晚沉被這一腳砸的幾乎跳起。環視一周后,才將目光鎖定在了知露的那條腿上。
江晚沉呼出一口氣,定了定神,將知露的腿放好后,拿了自己的狐裘給知露蓋上,自己則躺下接著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