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推開自己的房門,將知露拉進了屋。進屋后他長吐一口氣,神色嚴肅的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三哥他從小就不被看中,許是被差別對待久了,他總暗暗的想爭一爭高低。明面上不顯得默默無聞,背地小動作不斷。他知道自己登基無望,卻想靠一舉之力搬動朝堂,把持朝政。他的岳丈是朝廷的肱骨之臣,為了討好他的岳丈,至今連個侍妾都不敢收。呵!也是可憐。”
也是可憐?
江晚沉的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知露的暴躁開關,使得知露站起身狠揍了他兩拳:“什么意思?沒有侍妾就可憐了唄?你以后想有幾個侍妾?給你收十房八房的好不好?再抬幾個貌美如花的妾室,你看冬兒怎么樣?我敢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找不著她這么美的了。一個頂十個!”
知露一邊邁步,一邊用拳頭“伺候”江晚沉,直將他打的連連告饒:“我錯了...我錯了...是在下口出狂言...溫大小姐饒命...饒命啊!我覺得你比霧冬兒漂亮...再說我哪里敢納妾,我日后是要入贅的...不一樣...不一樣...”
江晚沉又提了他要入贅之事,知露更覺得他在戲弄自己,表情更為兇惡的道:“入贅?你當老娘傻嗎?你堂堂瑞王,你說入贅?你現在滿臉都寫著‘你看我說的笑話好不好笑’——不好笑,特喵的不好笑。”知露氣的直接爆粗口,爆完還覺得不痛快,喘了兩口氣,接著罵道:“你自己都說了,皇帝十分看中你了,你還在這戲耍我,有意思嗎?你當老娘是吃草長大的沒力氣揍你是嗎?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力大如牛,倒拔出楊柳。”說著知露就彎下腰去抱江晚沉的腿。
她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也沒能將江晚沉的腿挪動分毫。江晚沉沒想到知露會這么生氣,卻又覺得好笑的很,自己稍微一使力氣,她都
細胳膊細腿的還想倒拔垂楊柳,怎么不想上天呢?
許是覺得知露太有趣了,江晚沉沒顧及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知露搬了半天,沒有搬動還累的半死抬頭還看見江晚沉的恥笑更是讓她爆炸。
“笑笑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覺得我很滑稽?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倒拔你很丟人?”
面對知露的怒火升級,江晚沉終于是有點肝顫的感覺了,因為某位母老虎已經拿起了花瓶沖他招呼過來。
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能屈能伸才是好男兒,江晚沉立刻蹲下抱住知露的腿:“我哪里會這么想,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最好看,誰都比不了你,雖然你沒倒拔起我,但我也覺得你是這般的可愛,就是可愛。”
江晚沉一頓輸出終于是將知露的怒火吹去了大半,知露低頭瞪了一眼江晚沉,小腿微微一踢:“起開”江晚沉賠著笑臉將知露的腿松開。
知露將手中白瓷描金飛燕花瓶小心放下,她本是隨手抄的一個花瓶,但拿起來就發現了竟然是這只。這只描金飛燕瓶還是安遠侯為賀她喬遷之喜特意叫人送來的。雖然是禮物中較為不起眼的,但不起眼不代表它便宜。知露剛剛舉著半天沒動手就是怕磕著它,但又不能就這么放下,不然就太拉胯了。還好江晚沉慫的夠快,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放好瓶子后,知露就坐在了椅子,還往自己身后墊了個水仙花紋的團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對江晚沉道:“接著說吧!”
江晚沉啞然失笑,坐到知露身側:“我那三哥城府很深,人也算聰明,可惜就是野心太大,尾巴藏的又不太好。父皇在世時就對他不重視,如今我皇兄又只一昧看中我,他心有不憤沒少給我使絆子。”
知露覺得江晚沉這話說的,好像皇帝和他那個三哥是一對似的,頓時讓她遐想連篇。
江晚沉見知露沒有半分緊張模樣,便接著道:“你別不知道怕,之前康佳郡主的事你又忘了是嗎?你莫要小看了我的影響力,他若真將我兩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出去,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