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將橘子酒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和清甜香氣糾纏迸發,江晚沉用力嗅了兩下然后對知露招手,示意知露拿過來讓他嘗嘗。
知露將橘子酒倒在她特意準備好的琉璃酒杯中,微微泛橘的液體在琉璃酒杯中顯得更加清澈好看。江晚沉嘗了一口確定口感甚是奇妙,便又嘗了一口。轉眼間三杯下肚,這才問了知露:“你這果酒味道真是不錯,既有酒香,喝著又像果汁一般清甜。”
知露拿過杯子自己倒了一小杯:“這個啊!就是米酒泡著柑橘釀了兩天,然后將柑橘撈出,用細紗布包裹住,擠出其中的果汁,再取幾個新鮮的柑橘榨出果汁與這泡了兩天的橘子酒勾兌在一起搖勻,雖然也是酒,但口感喝起來更像果汁,因為是勾兌過的,反倒不易醉人。”
江晚沉吃了幾口點心就不愿吃了,只專注的喝橘子酒:“那些愛喝烈酒的多半瞧不上你這橘子酒,還有,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就用這些點心糊弄我?”
糊弄?
這兩個字著實是扎了知露的耳朵,瞪著眼睛大喊道:“那你知道我為了糊弄你,這些點心我花了多少功夫嗎?”
江晚沉見知露惱了,嬉皮笑臉的扯住知露的袖子:“不是糊弄,不是糊弄……你看啊我這正餓著呢,吃這些點心總覺得不管飽,要不,要不你給我做些別的?”
知露白了江晚沉一眼:“今日有新鮮的毛蟹,晚上做蟹肉煲吃,這會你就將就一下吧!”
“啊?”江晚沉一臉失望之色,又可憐巴巴的沖知露眨巴眼。知露只覺得自己最近的抵抗力越發差了,果然以前無視他的臉才是對,現在倒是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知露被纏的沒辦法,只能妥協:“你要吃什么嘛!”
江晚沉得逞的笑道:“吃小溫牛肉面。”
就這?
方便面而已嘛!
瑞王的撒嬌真是不值錢
知露在心底吐槽,而后對江晚沉頷首,讓他在屋中等著。
說是住泡面,但也不能真這么敷衍他,知露還是切了幾塊鹵牛肉,煎了個荷包蛋放在面上,又燙了幾顆青菜給江晚沉送去。
江晚沉吃的那叫一個香,看得知露都有些饞了。酒足飯飽后,江晚沉擦了擦嘴巴,拿茶水漱了口,就大剌剌的在知露面前寬衣解帶起來。
知露連忙用手捂住眼,只可惜她的指頭縫出賣了她想偷看的心,張開的老大。雖說想偷看,但她好歹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該有的矜持,就算是裝也得裝出來些,她言不由衷的問了句:“你干嘛?我…我可是正經人……”
江晚沉聽了后大笑不止:“小露兒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這一路風塵仆仆的,外衣不知沾染多少灰塵,剛剛是太累了才沒換下,如今酒足飯飽有了些力氣,自然是要換下讓你拿去讓人清洗。”
知露對于江晚沉的笑很不高興,背過身去沒好氣的道:“有你這樣的嗎?簡直不知廉恥。”知露沒說兩句就覺得不對勁,猛的回身扯住江晚沉的衣領:“你不會經常在女子面前這樣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