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花了兩天時間將東西搬走,兩天后知露等人順利的拎包入住,想來秦玉樓最多后日便會到達落梅堡。其實如今秦玉樓來不來都沒什么關系了,畢竟她已經沒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了,就算是有,她手上還有安遠侯“賄賂”她的“十萬兩”銀票。
講真,安遠侯這么“大方”是她完全沒有料想到的,她也不是很能理解就算安遠侯如同驚弓之鳥怎么就會用這么多銀子來賄賂她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小女子呢?
又過了兩日,秦玉樓終于是帶著半數身家的銀票趕到了落梅堡。知露讓風無影帶的話,是她們住在尋梅閣,可后面插了楊武這檔子事便跟掌柜的交代了聲,若是有人來尋她就讓他去宰元巷尋她。
秦玉樓七拐八拐的總算是找到了知露,連王若弦都親自出門迎接。不過令知露意外的是,一直“風度翩翩”的玉樓叔,如今打扮的卻像個日子過的不太順的貧苦百姓。身上的衣服有著兩處補丁,那馬車還是透風的。秦玉樓也是一臉滄桑,風塵仆仆,身旁連個人都沒有,自己一個就這么來了。
“叔,你這是遭劫了啊?”知露連忙迎上前,挽住了秦玉樓的胳膊。
秦玉樓瞪了知露一眼,將自己頭上的破草帽摘下丟到一邊:“你懂什么?這都是經驗,財不露白懂不懂?我身上帶著那么多銀票,與其大張旗鼓還不如我這般粗布麻衣,不惹眼就不招人惦記。”
知露捂嘴偷笑,又怕秦玉樓瞧見只能繃住了臉?:“是是是,玉樓叔老奸巨猾...不對不對是深謀遠慮...深謀遠慮。”
見知露改了口,秦玉樓才滿意的撇了她一眼。
王若弦看秦玉樓這模樣也是心生欽佩,要不說人家生意做的好呢!這么有錢的商人,吃苦受累一路沒有半句怨言的。
“玉兒,阿芳你安排一下,給你們玉樓叔叔準備一下衣服和洗澡水,我帶冬杏出去點幾個菜帶回來。”王若弦說著就親自取了食盒要帶冬杏出門。
“好的娘,你們路上小心一些。”玉兒說。
存希小跑著沖到王若弦身邊,揚了揚小拳頭:“娘,我跟你們一塊去,東西重,存希幫你們拿。”
王若弦溫柔的笑道:“你還在長身體,萬一重東西拿多了以后不長個子了可就討不著媳婦了。”
存希不以為然的道:“那就不討媳婦了”而后抓住王若弦的手臂一頓搖晃:“娘你就讓我跟著吧!五哥哥教的功夫太累了,也不知道韻兒妹妹怎么堅持住的。”
這些時日的相處,存希的孩子心性也逐漸顯現,人也活潑了很多。
“好好好,娘帶你去。”王若弦沒辦法了,只能領著存希一道出門。
初欒本在偏廳教知謙彈琵琶,卻聽著外面吵吵鬧鬧的就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一出來就瞧見知露親熱的摟著一個衣衫襤褸,風程仆仆的中年男子,倍感驚訝。
“你娘什么時候又多了這么大一個兒子?”秦玉樓問。
“義子嘛!我娘還收了玉兒做義女呢!”知露覺得秦玉樓有些大驚小怪,就推他先去洗漱,等著她娘買了熟菜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秦玉樓自己帶了換洗衣物,梳洗完畢后又是一“風度翩翩”的中年“公子”。
秦玉樓趕了兩天的路,身上酸痛不已,知露叫來了兩個廉價勞動力,幾塊糖就能給驅使的“工具人謙”和“工具人韻”。秦玉樓很是享受,還時不時指指這兒,指指那兒的讓兩個小家伙換著地方給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