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一二呢?”劉詮的笑越發的濃郁。
知露尬笑著回道:“小女子姓溫,名知露~”
姓溫?
溫知露——這個名字怎么這般耳熟?
劉詮在腦中尋覓著姓溫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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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想到——溫...姓溫...陛下年前賜了一女子金書鐵券,好像就是姓溫。
對就是姓溫...
怪不得能得如此榮寵,原來是陛下布下的棋子。我就說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閨閣女子怎么能想的出“專利法”,陛下真是好心機啊!
劉詮起身抱拳:“原來是溫姑娘,早就聽聞溫姑娘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您認識我?”
劉詮恭敬道:“當初陛下,昭告天下,贊頌姑娘的豐功偉績,老夫自然是知道的。”
知露臉上尬笑依舊,事情從一個奇怪的角度又走到了正軌。
“侯爺您日理萬機,又是肱骨之臣,小女子不敢多做攪擾,既然誤會解除,侯爺還是去忙吧,去忙吧!”知露著實是不想再吃一頓飯,還要同一個“侯爺”談笑風生,她做不到,做不到。
劉詮眼睛一瞇,這是計劃失敗準備撤走了是吧?
“那老夫就不打攪姑娘了,先走一步,若是姑娘日后有什么事,大可以來府上尋我。”
寒暄過后劉詮就領著劉智走出了鴻運館。
劉智與劉詮先后踏上馬車,劉智將心中憋了好一會的疑問說出:“爹,那女子是什么身份?您后面竟然如此忌憚。”
劉詮的大手拍在劉智肩頭:“兒子,虧得你機靈,那小丫頭是陛下年前賞賜金書鐵卷的丫頭,我當時還納悶,陛下怎么就賞了這么大的恩典,如今看來陛下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我回來之前陛下就問我要了一次兵權,我裝傻充楞給搪塞過去后,陛下輕易就放過了我,我就說不會有這么輕易...還好你機靈,還好你機靈啊!”
(某碩:可朕真的就是這么輕易的放過了你啊!此事與朕無關啊喂!)
劉智道:“兒子也是半途想清楚的,她既然知道兒子的身份,還敢如此挑釁,未免太過明目張膽了些,細細想來,那定是因為有恃無恐。”
劉詮頷首:“的確是有恃無恐,剛剛我想將事情歸做誤會,她還同我辯解,非要將事情攬在自己頭上。一般人家哪里會這般做,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我,然后逼我濫用職權處置于她,若我當初真這么做了,她定然是會一紙狀書告到陛下那里的,真是好深的心機啊!還好兒子你機靈過人。”
(某露: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有恃無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