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刀雖然鋒利不足卻勝在精巧,再說了我武功高強的,少了一把匕首算不得什么。”江晚沉將刀重新放回了知露手中。玉兒站在兩人身側看兩人“打情罵俏”的恩愛模樣,只能干咳兩聲:“還進不進去了?”
“自然是進的。”
知露伸手用力一推,這紫檀木的門就應聲而開。一股薄荷草的香氣撲面而來,這屋中溫暖如春,知露,玉兒幾人踏風而來身上衣物難免厚重,不過進門半刻就覺身上有些發汗。
這屋里的程設可謂是極盡奢華。不說別的,這地上鋪著的地毯那就是白狐皮的,白狐本就稀少,這么一大塊,不知是多少只白狐的皮毛拼起來的。還有那窗案上擺放的那對象鼻提耳花瓣掐絲琺瑯花瓶,掐絲技藝精絕,紋飾靈巧華美可謂是上品中的上品。
隨著眾人的開門聲響起,一身穿月白色曼月紗的女子隨風擺柳從內閣走出來。
知露看著那女子的臉才明白全小媛剛剛說的話,沒有一絲托大。柳葉彎眉,盈盈秋水,嬉笑怒罵,宜喜宜嗔。
女子臉上未施妝粉便以美到這般地步,讓知露都看呆了片刻。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她先看了江晚沉一眼。
江晚沉臉上神色自若,似乎并沒有被驚艷到,知露心中一喜面上卻沒過多表現。
那女子雙眸掃過知露他們一眾人最后停留在江晚沉的臉上,目光灼灼帶著幾分侵略性。
知露有些不高興了,那女子這般肆意的盯著江晚沉看沒有半分羞怯,擺明了一副要同知露搶男人的模樣。
“你——退出去。”知露推了江晚沉一把。
江晚沉看著知露的小黑臉,嘴角勾起:“那我出去等你。”說著便轉身出門。
“你們也都出去,我有話單獨同她說。”知露又道。
玉兒本能的拉著全小媛出門,心覺不妙:那女子眼神不知收斂,小姐這是吃醋了,難不成要揍那女子一頓?看那女子弱不禁風的應該不是小姐的對手。
女子輕笑,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這位姑娘為何闖我房中又屏退旁人?”
這女子的聲音如春風過耳,輕柔溫婉,知露聽了骨頭都要酥了何況那些男人了。
知露大喇喇的坐在一張玫瑰椅上:“那張裕宗明日就要處斬了,你自由了。”
女子神色平靜如水,讓人從她臉上瞧不出一絲波瀾。
“我說你自由了,你不激動?”知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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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坐在知露左側,微微撇過臉對著知露說道:“我為何要激動?那張裕宗對我寵愛有加,我在這張家錦衣玉食的還不用受顛沛流離之苦,沒什么不好的。說來他要是死了我還應該傷感才對。”
知露上下打量著女子,眼中帶著狐疑之色問道:“我聽人家說漲裕宗沒碰過你?”
女子冷笑:“他不配碰我,曾經他倒也動過這心思,我同他說了,若是他敢碰我,我有一百種方法尋死,他絕對攔不住。”
知露訕笑著小聲嘟囔了兩句:“那是張裕宗不想勉強你,你有一百種方法尋死,他就有一百零一種方法攔下你。”
“姑娘說的對,可誰叫他迷戀我呢?”女子臉上媚意蕩漾,纖纖玉手拖住臉龐沖知露眨眼道:“我喜歡男人迷戀我,若是他們不迷戀我,我就會想法子讓他迷戀我,剛剛那位公子,我也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