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媛的苦笑道:“相比其他姐妹,我算是幸運的了。那張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我越罵他他倒越放不下我,這幾年除了每次他要同我那個時,我反抗會挨打外倒也...沒受什么罪。”
花清取了紙筆來,面上還掛著淚痕,想來是去取紙筆時又哭了。
“你將那些被強納來的女子姓名寫在紙上。”
花清點頭,拿著筆墨紙硯去一旁的書案上記錄。
玉兒突然想起那個朱九還被綁著呢就問道:“那個管家是不是壞人?”
花清搖頭:“倒不算是,就是貪些銀子,當初劉姐的信還是他遞來給我的,若不是他將信交給了我,我也不會拉著姐妹們使勁的討好那對父子,若是不討好定然就會像劉姐姐他們那般被送去窯子了。”
全小媛也道:“朱管家算不上什么好人,也說不得是什么壞人。畢竟在張家這樣的宅子里,好人是活不下去的。那時候我將張鑄惹惱的厲害了,張鑄命人打我板子,就是他背地里塞了兩個墊子給我。雖然事后也同我討賞了,但也讓我少受了些罪。”
“小姐,這么看來這個管家還算不錯。”玉兒道。
知露點頭:“叫人查查他有多少家底,若是沒超過三百兩就放了他也不用動他的家底了,若是超過了就給他留下三百兩其他沒收。”
“三百兩?那也太多了吧?”玉兒吃驚的叫嚷著。
“算是他干了點好事的獎勵吧!對了,你剛說還有一個人沒到那人是誰?”知露問。
全小媛突然正色道:“也是被張裕宗擄來的,不過那女子極美,我從沒見過那般美麗的女子,跟天仙一樣的。不過我們很少見到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一直被張裕宗鎖在北邊的留仙居里。”
花清也停下筆道:“張裕宗極疼惜那女子,這留仙居就是專門給她修建的。我記得這女子是兩年前來的,自從有了這女子張裕宗就再沒有納過妾,但據下人們說,張裕宗還沒有碰過這個女子。”
全小媛點頭附和:“沒錯,我聽張鑄說過,他背地里罵張裕宗老了不中用,這么個天仙似的女人留在身邊不碰,還不讓他碰。那張鑄眼饞那女子很久了,可惜張裕宗將那女子看做心頭肉,有一次張鑄醉酒闖進了留仙居結果被張裕宗打了個半死,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好。”
知露摸了摸下巴問道:“那張裕宗沒有別的孩子?”
“張裕宗和許氏惡事做盡,除了張鑄外,許氏懷的孩子皆是胎死腹中。”花清道。
“那張鑄沒有孩子嗎?”玉兒問。
“沒有,我和姐妹們每次事后,會偷偷吃避子藥。”全小媛一臉嫌惡的說:“誰會愿意給那畜生生孩子。”
知露沉思了片刻:“那女子竟能讓好色成性的張裕宗不碰她,那究竟是美到了何等地步——帶我去看看吧!”
“小媛帶姑娘去吧,我留下將名單寫完。”花清提著筆道。
知露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將阿沉叫著,我看看他和那女子誰更美一些。”
知露主要是想看看江晚沉會不會被美色所動。
“我這叫俊。”江晚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死小子,躲在門外偷聽?
知露打開門瞪了他一眼:“要聽就進來正大光明的聽,躲在門口干嘛?”
江晚沉難得的有些局促:“這不...怕二位姑娘不自在嘛!”
全小媛和花清在院子中就注意到了江晚沉,只是她們不敢過多注視這個俊美的男子。花清還隨著知露的話在心底將江晚沉同那女子偷偷比較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結論的:不相上下——
全小媛將頭低下,看著自己的腳尖道:“姑娘...公子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