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菁將腰間鞭子一扯,猛的甩出,打在一邊的空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女眷們皆是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看向知露她們。
“所有的女眷都在這兒了嘛?”言菁高聲問。
一個臉上有明顯淤青的女子舉手喊道:“還有一人。”
站在最前面,身穿貂裘團花褙子的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回頭瞪了那女子一眼。
那女子的潑辣勁上來了,不管不顧的大吼道:“你瞪什么瞪?張裕宗那老王八蛋和你兒子那個小王八蛋都要玩完了,你還瞪我?以前我就不怕你,如今更是不怕你,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拉著你一起死。你干過的那些事足夠你下地獄的了,我就不信如今你還能跑的了?”
罵人的女子叫全小媛是被張鑄從莊子上綁回來的農家女。
三年前全小媛家的牛,被隔壁鄰居的狗咬傷了,鄰居拒不賠付。=,全小媛和他丈夫沒了辦法就想去縣衙讓張裕宗幫忙討回公道,誰曉得被張鑄看見了,張鑄喜歡性子潑辣的,全小媛的性子最是潑辣,張鑄很是鐘意。全小媛的丈夫畏懼張裕宗,就將全小媛送給了張鑄,張鑄不光讓鄰居賠了錢還另外給了全小媛丈夫十兩銀子。全小媛被綁回府后,整日咒罵不休,罵她的丈夫,罵張裕宗,更罵張鑄。為此挨過不少打。張鑄頭兩年有新鮮勁,多少也會護著點,可近一年,張鑄身邊的女人更多了,便也不樂意聽全小媛罵罵咧咧的了,她臉上的淤青就是張鑄前天打出來的,現在正烏青犯紫看著很是滲人。
全小媛罵的是當家主母也就是張鑄的親娘“許氏”,這女人心黑,手也黑。她不怕給張裕宗納妾就怕張裕宗的妾有生養,所以暗地里給張裕宗那些妾室下藥,讓其不能生養。那些被擄來的女子大多也不想懷有張裕宗的孩子,一個個喝的倒也心甘情愿。
知露對言菁使了個眼神,言菁頷首,一鞭子抽在了許氏面前的空地上,許氏一驚,頓時將頭埋的低低的。全小媛又在后面大喊:“姑娘打的好,這賊婦不知坑害了多少姐妹,只要是那父子兩玩膩了的,統統都會給她折磨致死。”
許氏急了:“你胡說,我何時...何時折磨過她們?我都是悄悄將她們放了的。”
“你放屁~”一個打扮最為精致的二十來歲梳著隨云髻的美貌女子直接從后面往許氏身上撲去,許氏一個沒注意被那美貌女子壓倒。
那美貌女子騎在了許氏身上,瘋狂廝打:“你個賤人~你是將那群姐姐全賣去了最低賤的窯子里。可憐我劉姐姐因此染上了花柳病,要不是她求人給我送信我還真就信了你。在此之前有多少姐妹因你而死,你比張家父子更惡毒。”
知露聽了也覺得怒火中燒,對著言菁呵道:“阿菁給我抽她,別打死了就行。”
“是”
言菁一臉怒容的將那美貌女子拉到一邊,然后毫不留情的揮起鞭子。
許氏見狀想跑,可她這么多年的養尊處優如何能跑的過言菁手中的鞭子。
“啊——”
言菁咬著牙,一鞭子沖許氏的腿揮去,不過兩鞭子下去,許氏就跑不動了,只能趴在地上慘叫,一邊叫一邊向前爬著。
“阿菁你手上留著點分寸,別讓她這么輕易的死了。”玉兒狠瞪著許氏道。
“放心,我手上留著力氣呢——”言菁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在許氏臉上。
許氏臉上被抽出一長道血痕,她歇斯底里的叫著,兩只手護疼的舉在臉前卻又不敢觸碰傷口。